“我知，”瑶姬笑着打断他，“难你以为我会迁怒于幼菡？”她挤了挤，“我可不像某人这般糊涂。”

幼菡还是个孩童，假若邪玉一直没有被发现，首当其冲受害的是瑶姬腹中胎儿，其次就是幼菡。可幼菡…是她的亲生女儿。

曹墨被她说中错，不免有些恼羞成怒，又听她：“这次我和幼菡能逃过一劫，还要多谢苏将军，若不是他认那玉有问题，哼，某人还不知要几时才发现得了。”

知她是故意的，奈何曹墨还

后来这邪传到中，便有一些后妃用来争。曹墨没想到芸娘竟然有一块，想来是她逃时带来的。更丧心病狂的是，她竟然把邪玉送给了幼菡，要借着幼菡的手暗害瑶姬。

其后西北大旱，百姓离失所，卫悯跟着同乡离开甘州，到来漕河边上，之后便是外界都已知晓的事情了。

现在想来，她或许对幼菡也是怨怪的，联想到她的那些毒之事，曹墨叹了气：“幼菡虽是她女儿，对此毫不知情……”

，芸娘虽然寡言，但一直是个和善的女人。他万万没有想到，十年的时光中她竟然异变成了如此模样。

祖籍甘州的曹寿确有其人，他是卫悯的亲兵，在保护卫悯逃亡的途中不幸病逝。卫悯将他的骨灰送回家乡，五年没有回乡，曹寿的亲人早已全去世，卫悯便以曹寿的份留在了甘州。

这下了蜂窝，被指责的某人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上：“苏将军……这么说，瑶瑶很激他？”

这一个”墨”字，大概便是曹墨对过去最后的纪念。他没有想过回卫悯，即便是在三年前卫家平了反，这个念也没有丝毫改变。

”…幼菡的生父是戾太，”见少女摇了摇，曹墨有些艰涩地，

“她是戾太的遗腹，当年戾太自戕，太妃自焚，临死前，太妃命人把有在的芸娘送去，想保下太最后一骨血。原本他们打算投奔太妃娘家，没想到林家也了事，后来兜兜转转，芸娘带着孩一个人找到了我，那时候…我…”

一直以来对幼菡的冷淡，约莫是一迁怒罢。她是戾太的女儿，若没有戾太为引，卫家也不会有那样一场天大的祸事。

不留恋，是因为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。

草原上的鞑信仰长生天，他们的萨满会供奉一邪玉。说得神秘，其实这邪玉就是在玉籽中注一特殊的药，若是长时间佩，人便会中毒而亡。

”我将名字改为曹墨，是因我年幼时名唤作墨哥儿。”

那时候的曹墨，不，卫悯，已经替了另一个人的份。

可这么多年芸娘一直不肯认幼菡，曹墨始终不明白。一开始她的理由是自己无夫，若是认了幼菡对孩名声不好，不如让她曹墨的女儿。后来她成了曹墨的姨娘，却也还是对幼菡冷淡依旧。

他话语中酸溜溜的意味实在太明显，瑶姬哪听不来？不由好笑，心这人吃飞醋都吃到人家苏将军上去了，真是莫名其妙，中却：“那是自然，若不是苏家在守孝，我还得上门去谢一番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