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也是，”瑶姬笑眯眯地回答，“用词这么油腻——”

“登徒……”

“没有，”白牧之默默咽下一老血，“你说的一也没错，那人必然是个卑鄙无耻下的家伙，哪比得上我洁自好、忠贞不二。”

方才还气定神闲的白牧之见到她拿那张纸笺的时候就有些张了，再一听她念上面的内容，顿时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来，“这不是我写的。”他一脸正经。

小贼，本姑娘的心，可没那么好偷，不过你若是表现得好，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如愿吧。

得。”

“怎么，我说错了吗？”

你总共也就只缠上了我这一个吧，瑶姬啼笑皆非地想，她将那张纸笺拢回袖中，袖里还躺着另一张。这都是白牧之写完之后又都丢掉的，瑶姬看着他写了又，了又写，大分都被撕碎了，只剩下这两张被瑶姬偷偷藏了起来。

“小贼……”

“又或者小贼。”

“真心话？”少女姬从袖中拿一张纸笺，慢条斯理地展开，“那……夸我沉鱼落雁，闭月羞，第一次见面就击中了你的心，也是真心话？”

瑶姬勒驻足，这才想起来，今日正是七月十五，中元节。这天百姓们都会祭祖放灯，城中最的楼前堆起一座鳌山来，又有着各鬼怪面的舞者围着鳌山表演傩

“楚姑娘，瑶瑶！慢，你可别想抛下我跑了！被我缠上的姑娘，没一个跑的掉！”

“噗！”瑶姬再忍不住，脆声大笑起来，天已经渐渐黯淡下来了，前边不远灯火，正是一座小城，她一挥鞭，那笑声伴着哒哒的蹄声，在夜中越去越远，后是白牧之大叫的声音——

“那这位楚前辈必然是个聪慧绝的奇人了，”白牧之笑，“能教你这样的徒弟，想来师父也是不差的。”

“也不知是哪个登徒。”

“他是我二叔，”瑶姬骑着另一匹，两人并辔而行，“我这一的机关医毒之术，都是传自于他。”

“楚姑娘，”男人学着她的样也挑挑眉，“一定有人说过你听不懂真心话。”

大概没人想得到，风倜傥地妙手公，追起姑娘来用的还是写小纸条的纯情法。瑶姬一时觉得好笑，一时心里又的，她听过许多的情话，但那张纸笺上的，大概是最教她印象刻的吧——这世间珍宝万千，但我最想偷的，是你的心。

她一路想着，角不自觉地扬起，到得那城中，面上已是挂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。城中灯火辉煌，正是闹的时候。经城而过的河上满是各式各样的河灯，又有小船顺而下，街边叫卖的小摊上，多是扁、碗灯、纸锭。

“白公，”瑶姬挑挑眉，“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拍。”

“油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