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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后是玉那诺一个人回了酒店,至于白温,跟着安泰明去了趟勐拉警局。
切,骗子。
说着什么时刻把自己带在身边,还不是随手就给她甩下了。
捉弄吧,一直在捉弄她。
玉那诺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搞不懂白温了,虽然说白温的态度决定着她的态度,但她转头一想,凭什么自己一直被白温牵着鼻子走。
凭什么呢。
等白温回到房间的时候,女孩早已累得沉沉睡去,白温难得地没想逗弄她,只是调高了空调的温度,脱了衣服就进浴室。
“别碰我。”
天地良心,他回来之后一切动静都尽量把声音控制到最小了,这祖宗什么时候醒过来的。
“谁碰你了,你睡过去一点。”
玉那诺坐起身,在一片漆黑中直视他明亮的眼睛:“既然要那么晚才回来那就自己重新去开个房啊,现在还要想着进来跟我睡一张床,你自己心里想什么你清楚吧!”
“老天,我行李都在这屋子里,我不回来我换什么。”
“你现在洗完澡不也什么都没穿,有区别吗白温,我就是不想见到你你没听清楚吗!”
白温现在只觉得太阳穴被气得突突跳,他今晚吃完饭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警局开会,关于让玉那诺作为私人助理参与立案调查的举措,他还要在勐拉警局再申报一遍,就为这件事,跟勐拉的领导吵了又吵,甚至差点没打起来。
回到酒店了,人都没碰到,还要接受这样的指控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。”白温声音冷了下来,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。
“没什么,我自己去重新开一间房。”
说完,玉那诺起身披上外套,拉上自己的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。
只不过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止了她,把她拉回那个有些熟悉的怀抱。
“第一次带你出门,还是为了正事,不能消停些吗,你到底在发什么脾气?”
玉那诺手指紧紧攥住拉杆,像是把气撒在上面一样,捏得指节发白,她冷冷看向面前的男人,几乎是咬着牙在跟他说话。
“反正离你嘴里那些杂种回来不是还要几天吗,勐拉这一块我比你还熟。”她看着白温,说完这句话后眼里已经看不出情绪。
“到时候出勤你乐意带上我就喊我吧,要是嫌我累赘,无所谓,我自己一个人走走玩玩一样的。”
“我没说——”
我没说你是累赘。
话还没说完,玉那诺就拉开他抓住自己的手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