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该那样的，我错了。”

门一一打开。

“事情发生了就总会过去，现在别想那么多，好好睡一觉。”

“他妈。”

鱼死网破好啊，那就一个都别想跑。

她把脸埋在他，泪止不住往下掉，从肩膀到手心到指尖，抖得停不下来。

他把她手机消息全清空，关机，然后端来好的饭一喂她，吃完带她去浴室洗澡，陪她上床睡觉。

谢斯南敲过几次房门，琪琪也来叫过她，她都没应。

那时候国内还没消停。

“都是我活该…”

“他们都知了，全都知了，好多人骂我…他们把我看光光了。”

……

天彻底黑透时，门又有人敲门，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是谢予敖。

像是迷路的孩回到父母边，所有的防备与恐惧卸下来，全心地扑他怀里。

“我也不该心存侥幸，觉得上面就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
那瞬间，见到他的那瞬间，卓蓝绷不住了。

她说错事是要付代价，但没想到会这么难以承受，以后她要怎么面对小葵，她是不是不能成为一个好妈妈了。

走廊的光从隙漏来，他的脸一一映中。

“别把自己想得太差劲，你也不像他们说得那样糟糕。”

展朔把京熙大学闹了个翻天覆地，他在校园网逮了几十个蹦跶得厉害的ID，用这些人的形象了换情视频，让黑客发布到外网和校内群组。

手机在床柜上震个不停，一声接着一声，屏幕明明灭灭地亮着。她没看，她不敢看，蜷坐在窗边地板上，木愣愣望着寂静一片的尼罗河。

谢予敖一句话都没说，一遍遍抚拍她的后背，就让她哭，让她尽情发。

谢予敖听她哭着说了很多话，他没有打断她，没有说“别哭了”、“没事的”之类的话安她，等她把那些压在最底下的话一句一句吐来，等她情绪稍微平复，他再慢慢开。

网上闹得火朝天的时候，卓蓝独自待在房间里。

展朔越想越烦躁，抓起烟灰缸往墙上猛砸！

有她老家的人，穷山僻壤最嚼，一人吐一唾沫星就能把卓蓝淹了，她还怎么好意思回去。

“让你不去在意别人说什么不现实，但是人都会犯错，不是犯一次错人生就完了。至少你没有主动伤害任何人，也没有到不可饶恕的地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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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她已经被泼了一脏，那就脆把这池搅浑了，一个都别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