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哑声问：“翠平……你说这事情，需不需要向组织上汇报？”

屏幕上，剧情正走向关键一幕。

那个掷地有声地说他的信仰是她的男人，已经不在了。

他声音笑，目光停在她微张的上：“不需要向组织汇报。”

她微张的被他覆上。

林知遥仰起脖颈，任由他的吻落下。

时代改变了很多东西，人们不再习惯谈信仰。

然后他说：“我走过的路太脏，看不见良心，要说……我信仰的，是你。”

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决堤，总该发生些什么了。但在那个年代，与始终蒙着克制与保守的薄纱。

余则成沉默片刻：“这么长时间了，怎么会没有情呢？”

饭后，两人陷在沙发里，共裹一条薄毯，像所有刚刚陷恋的年轻男女那样相依偎着。

注意力本不在剧情上。

林知遥的瞳孔微微瞠大，倒映他逐渐靠近的廓。

余则成再难克制汹涌的情，他将翠平搂怀中。

林知遥迎着他的目光，声音很轻却很定：“ 我没什么刻的信仰，如果说有的话，想借用电视剧里的一句话，我信仰生活，信仰良心。”

他褪去她的衣，将狠狠地嵌她内，听着她失控的低，尽可能温柔地一次又一次地抵达她的最。

这时，邢昊苍转过来。

天光破晓，林知遥睁开眸，伸手过去，碰到的只有微凉的床单。

可有些人一生都在寻找一个值得相信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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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昊苍抬起，离开她的尖，边牵一缕银丝，目光灼灼：“你的信仰是什么？”

她在渐的呼间轻笑着，说：“你怎么好意思拿我们跟先辈比较？他们可是有信仰的共产主义战士。”

翠平正质问余则成，问他对自己怎么没有情。

占据了整面墙的电视屏幕上，正在播放经典谍战剧《潜伏》的第二十二集。

那是他们第一次明确彼此的心意。

“庆幸我们生在和平时代，这事情……”

他间胀的，抵着她的线。

邢昊苍离她很近，神情严肃，仿佛完全沉浸在剧情里。

得透透的，却吝于透一丝真实的过往。

或许是因为即将来临的分别，这个夜晚变得格外缠绵而漫长。

如果忽略他掌心正地覆上她前的柔，隔着罩布料不轻不重地。

房间里只剩下剧中人错起伏的呼声。

邢昊苍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开。

林知遥望向边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