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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光幽幽,将他们紧密交叠的身影投在帐幔上,影影绰绰,满室旖旎。
沈持盈见他不为所动,心中暗恼,便又伸出手,握住那根粗胀的肉棍,欲要往自己湿滑的肉缝引。
滚烫冠首浅浅嵌入穴口,瞬时被湿热紧致的嫩肉紧紧吮住。
“呃…”桓靳被激得闷哼出声,颈侧青筋跳动,险些当场失守。
他竭力按捺射意,吐出原先正吮着的红肿奶尖,缓缓直起身来。
帐中早已弥漫着情动的腥甜气息,馥郁而淫靡。
只见沈持盈歪躺在被褥之中,莹白肌肤晕开靡丽的绯红,凌乱碎发贴在汗湿的颊边。
玉体横陈,媚眼如丝,朱唇微张,美艳不可方物。
任谁见了她这副全然绽开的媚态,恐怕都难以自持。
桓靳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,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擂动。
正如他方才所说,重逢后的日日夜夜,他总在恐惧这不过是一场易醒的幻梦。
唯有像此刻这般,与她紧密相拥,感受她真实的体温,他方能稍许平息那蚀骨的不安。
窗外风雪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。
檐下凝结的冰棱偶尔坠落,在寂静的深夜里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沈持盈迟迟得不到满足,心中愈发恼怒。
她此时已顾不得羞耻,不断扭着腰肢,娇嗔着催促:“你、你快点进来呀!”
桓靳低笑一声,终于不再逗弄她,大掌掐着她的腿根,将水淋淋的腿心掰得更开。
旋即龙首对准那不断收缩的粉穴,顺着滑腻的淫水,一寸寸沉腰挺入。
他这物可比三指并拢粗大得多,茎身硬胀到发紫,盘绕的青筋正兴奋地搏动着。
“啊哈…!”沈持盈被撑得嘶声抽气,泪珠猝然夺眶而出。
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,自己体内每一寸褶皱是如何粗壮的鸡巴撑满、熨平,不留一丝缝隙。
像是整个人从腿心被生生劈开。
幸亏足够湿润,还事先做好扩展,否则她还得重新捱一回破瓜之痛。
桓靳亦被绞得生疼,鼻息愈发粗重。
甬道湿热紧窒,将他鸡巴箍得死紧,又吸又吮。
灭顶般的酥麻顺着脊骨直窜上来,他的魂儿都要被吸出来了。
时隔多年,他们终于再次彻底结合。
桓靳喉结滚了滚,嗓音嘶哑压抑:“盈儿,疼吗?”
沈持盈咬唇迟疑了一瞬,才摇了摇头。
“不、不算疼…就是太涨了…”
下体被彻底填满的酸胀感太过强烈,她秀眉微蹙,浑身都在细细颤栗。
片刻后,桓靳寻到那颗敏感肿胀的阴蒂,用指腹重重碾按。
同时他开始耸动腰臀,抽插挺送起来。
初时极缓,退出半截,又深深撞入。
每一下都捣出更多汁水来,流得满床都是。
“唔…”沈持盈伸臂攀上他宽阔的肩膀。
随着他渐重的撞击,她犹如风浪里的小舟般,无助地颠簸摇晃。
光是这般毫无技巧的深入浅出,沈持盈竟就颤抖着腿根子泄了出来。
蜜穴骤然抽搐,桓靳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腰眼酥透,周身肌肉紧绷偾张。
他肏干的动作也越发毫无章法,大开大合,撞得床榻都在轻震。
“盈儿…盈儿…”他猩红着眼,一遍遍哑声唤她,“好盈儿…”
仿佛要藉此确认她是否真实存在,确认此刻的抵死缠绵并非梦境。
“啊…呜…”沈持盈被插得浑身乱扭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她两条腿又被桓靳架了起来,湿哒哒的屁股悬在半空,只能承受他更为凶悍的肏弄。
连呻吟与呜咽都被他撞得支离破碎。
“噗嗤噗嗤”的肉体撞击声,混着二人急促的喘息,不断在空荡荡的寝殿内回响。
数日后,正月上辛日。
帝后二人仍身穿一模一样的天子冕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