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早已胀得生疼，隔着几层布料，抵着她柔的心，叫嚣着积压五年的渴望。

沈持盈眸光涣散，脑海混沌一片。

“朕从来没想过要杀你。将你关诏狱，也只是…想磨一磨你的。”

“盈儿，朕心里，由始至终，都只有你一人。”

如今她还活着，回到他边，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赐。

更怕…怕解开衣衫后，看到让他心碎的伤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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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满与她的阿娘，都不会在乎她不、笨不笨，不会挑剔她够不够端庄，更不会觉得她一无是。

桓靳结艰难地了，“朕从未下诏废后，坤宁一直为你留着。”

那她这五年的东躲西藏、担惊受怕、甚至不惜剃发家，都算什么？

桓靳不敢想，只能更加用力地抱她，仿佛要将她自己的里。

“这四年，我带着小满，虽颠沛离、茶淡饭，却是我此生最安稳、最充实的日。”

一场彻彻尾的笑话？

仿佛只有这样，才能确认她的存在。

从前在里，她虽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皇后，却日日提心吊胆，夜夜噩梦缠。

她曾从万人之上跌落泥潭，也更懂得，这情是何等的真挚与珍贵。

这些可怖的念，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。

都在扩大。

此话一，沈持盈浑一震，惊愕地抬眸看他。

他…从没想过要杀她？

桓靳听着她的话，胃腹里那拧绞般的疼痛也愈发剧烈，疼得他脊背生麻。

当年诏狱那场大火，他并不确定她是否有被烧伤。

“只要你服，朕便会放你来，你依旧是大魏的皇后。”

她只要小满的母亲就够了。

桓靳继续俯首，执拗地啄吻着她，沿着纤细脆弱的颈侧，向致的锁骨，带着无限的眷恋。

他怕看到她抗拒的神。

她宁可在西北吃苦，也不愿随他回京城……

可他的大手，却始终规规矩矩放在她腰间，甚至不敢去解她的衣襟。

见她失神落泪，桓靳心痛裂，忙低吻去她角的泪珠。

“盈儿，”他额抵着沈持盈的脸颊，近乎卑微地厮磨，“当年是朕错了……”

“那是…因为什么？”沈持盈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，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。

如今日虽清贫，可她再不用害怕被废、被赐死，再不用算计谁、讨好谁。

“我不要。”沈持盈圈泛红，却依旧侧着脸，不愿与他对视。

“朕当初立你为后，并不是为了报恩。”

“朕从一开始就知，”他底掠过一丝窘迫，“洪初六年，在静法寺救下朕的，是沈婉华。”

这孩，是这世间唯一无条件她的人，就像她早逝的阿娘那般。

“京城再好，也远不如这里。”

沈持盈如遭晴天霹雳，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长达五年辗转民间，她又生得这副绝姿容，会不会…遭受过欺辱？

她说的是实话。

桓靳继续剖白，每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：“从前，是朕错了，是朕…没认清自己的心。”

沈持盈杏眸睁得更大，整个人都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