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？你在想什么？”秋杳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。

许崧蓝回过神，勉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在想明天给你什么早餐。”她拿起筷，夹了块胡萝卜放女儿碗里。

这话太难听，许崧蓝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，想推开他，脑里分析完一切，却又不敢，她太清楚自己不是一个清的人，她需要钱，想要女儿可以更好更优秀。

许崧蓝快被他的条件说动了，但她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多吃蔬菜，对睛好。”

她本来想好好跟他聊，她不求名分，只求他别在玩腻了之后，连秋杳的未来都断了。

可程振喝醉了，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，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腰，半推半就间，她几乎要被他在他的上。

她想要下次回到宜南的时候，没有人再敢对丈夫跑了的她指指，说她是个没钱没用的寡妇，把孩扔到乡下一走了之。

可上周末不一样。程振喝了一夜的酒，清晨就把她叫走，她刚上车，他就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，力大得让她生疼。

现在，程振是她的靠山。

他继续诱哄：“你想要什么，和我说，给我保姆多累啊。我给你买大房，你和秋杳可以住在那里，没有人差使你们，打扰你们。”

可一想到秋杳清亮的睛，想到她抱着自己说“妈妈别太累”，她又没了退路。

之前两人之间虽有暧昧，他最多就是趁没人的时候，和她亲近些，她为了自己的目的，都能笑着周旋过去。毕竟秋杳的上学名额和她这份优渥的工作，全靠他一句话。

他对她好不温柔，很凶也很厉害。

酒气混着他上的香味扑面而来，男人的手掌顺着她的胳膊往上摸，火气混合着望全烧成一团。

“你不知我有多想要你。”程振了下结，里的温度在飙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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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她一整天都没回来，她看着镜里自己慌的样，一遍遍问自己：值得吗，真的要把自己卖了吗？

许崧蓝自知不是矫情的人，也知在这大城市里，没背景没靠山，想要站稳脚跟有多难。可“情妇”这两个字，扎在她心上，不耻又难堪。

年保姆，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，到后来慢慢摸清程振的脾气。他有钱有势，却也风成。

他调节呼，扣住许崧蓝的手臂往自己怀里带，轻薄了会儿，又貌岸然地把人拉开一，嘴里说着浑话：“许崧蓝，跟我好吗，你和你女儿都能过得更好的，次算钱，或者长期跟着我。”

程振察觉到她下来，势地堵住她的，咬一下，张开了，他便跟着闯来，很快，车内一些细微的砸声传来，惊心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