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朗轩接住了她，将她轻轻放回床上。

程朗轩拿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小唯……明明前几天还那么乖……为什么突然想去了？”

他站起，走到客厅的窗边，看着那个被砸碎的窗。

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困惑和一丝受伤。

“你迟早会明白的，老师说的是对的。”

但喝下去没多久，慕唯就觉脑开始乎乎的，越来越重。

“就算你现在不理解，没关系。”

“哪怕……是你自己也不行。”

“困了就睡吧，小唯。”他温柔地说，手指拂过她的脸颊。

“尽快。今晚就要。”

他俯下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。

“只要你安全地在我边，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。”

碎玻璃在地上反着冷光，窗帘布条还系在窗框上，随风轻轻摆动。

他走到床边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
“是不是外面有什么人在等你？还是……你开始厌倦我了？”

“是我。找人来把窗修好，换成防弹玻璃。对，就是那……什么工都打不碎的。”

“总有一天，你会明白老师的良苦用心。”

“小唯，老师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。”

递到她边，“喝了就不难受了。”

他的语气平和，她颤抖着接过杯，在程朗轩的注视下，一一喝了下去。

程朗轩的手还在轻轻抚摸着她的脸

程朗轩坐在床边，静静看着她沉睡的脸庞。他伸手，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发别到耳后。

挂断电话，他回到卧室看向床上熟睡的慕唯。

慕唯想要反抗，想要推开他，但完全不听使唤。意识开始模糊，前的景象越来越不清晰。

“学校现在太了，到都是不知好歹的人。”

在彻底失去意识前，她隐约听到程朗轩的自言自语。

“会明白，这个世界上，只有老师是真正你、保护你的人。”

是温的，带着淡淡的香草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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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唯想要摇，想要解释，但她已经说不话了。

“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，只有这里……只有老师边，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
“还有，门锁也换一下，换成指纹锁，只录我的指纹。”

那副大的油画肖像中，慕唯的睛也在凝视着床上沉睡的自己。

她踉跄了一下，开始失去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