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一来没人会相信这事，二来说去了赛克大概率不会让她好过。

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，显然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
“不能说？”周洋的声音提了几分，“慕唯，到了现在你还要跟我装神秘？什么事情是我解决不了的？周家的能力你不是不知！”

他缓缓转过，眶红红的，显然在忍泪。

慕唯站在原地。

“慕唯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我真的很你。”

，蓝宝石般的眸复杂地看着她。

这句话让周洋终于有了反应。

慕唯看着他孤独的背影，心脏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。

“我知。”慕唯觉鼻一阵酸楚。

他说不下去了，转过看向别。

他自嘲地笑了一声：“我就知。”

慕唯咬了咬，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
而最痛苦的是，她甚至无法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“但是，”慕唯继续说，“我不应该用那方式伤害你。不有什么理由，我都不应该让你看到那画面，听到那些话。”

“你别说了。”他的声音很哑，“我们……就这样吧。”

周洋的微微僵，但依然没有转。

这四个字里包了太多的失望和痛苦。

“周洋……”她轻声叫。

她多想告诉他真相，告诉他自己是穿越来的，告诉他系统和任务的存在，告诉他那天的崩坏值惩罚……

“我……我真的有不得已的原因，但是……但是我不能说。”

“因为说了你也帮不了我，反而会让你更痛苦。有些事情，不是有钱有势就能解决的。有些痛苦，只能自己承受。”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什么都说不来。

“不是的！周洋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
慕唯心里涌起大的愧疚。

“够了。”周洋打断她，转过背对着她，“我不想听了。”

周洋的手指握拳，指节都泛白了。

“但情需要信任。”周洋打断她，“如果你连最基本的坦诚都给不了我，那我们……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：“你告诉我，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宁愿背叛我，也不愿意跟我坦白？是有人威胁你？还是你欠了什么债？还是说……”

周洋看着她言又止的样，心里最后一丝期待也破灭了。

不知过去多久，周洋依然背对着她，一动不动。

她一气：“如果能重来，我宁愿自己承受所有的后果，也不会让你受到那羞辱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声音变得更大：“你本就不信任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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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自己伤害了一个真心她的人。

不是那个自恋张扬的孔雀，也不是那个温柔溺的男朋友，而是一个被伤害、却依然努力维持最后一尊严的男人。

“苦衷？”周洋冷笑一声，“什么苦衷能让你说那话？那事？”

慕唯鼓起勇气，缓缓走向他：“周洋，我知你不会原谅我，”

慕唯继续说：“我知我伤害了你，那天的事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我当时……我有我的苦衷。”

但她不能。

“那天的事……确实是我有苦衷。我不能告诉你，不是因为我不信任你，而是因为……”

“你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我，对不对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比大喊更让人心碎。

“但我想让你知，我从来没有不信任你。相反，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。”

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周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