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那首《你靜靜地來》嗎？」伊泉微笑，「我一直記得那句——『你從不說話，卻比任何語言都讓我安心。』」

隔天早上，李芳雨一如往常提早到了公司。她抱著幾份新資料，鼓起勇氣在茶間門等著。

「開玩笑的啦～你又那麼認真，真可愛。」

「我昨天翻到了那本書最後幾頁……裡面有一首我很喜歡的。」

「……」

真帆甜甜的聲音在背後響起。

她問得太輕巧，語氣裡沒有責備，甚至帶著調侃，卻讓伊泉完全無法回話。

芳雨睜大睛，彷彿心底最柔軟的分被碰到了。

她眉頭微微一皺。

「犬名組長……那個，方便留一下聯絡方式嗎？以後合作上的事情，有時候可能會用到……」

她想像著那個畫面——真帆輕輕靠近，踮起腳尖，貼上伊泉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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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有提過啊，而且你現在臉紅得很可愛欸。」她笑了笑，語氣像開玩笑。

她忍不住咬住下，心臟砰砰動。

她的雙頰越來越紅，手指緊緊扣著圍裙的邊角，嘴角卻藏不住浮現的笑意。

「我只是想知……你有沒有覺。」

「……好想看喔。」

指尖輕輕過嘴。

她湊得極近，呼灼熱，語氣卻裝作無辜。

伊泉一時無語，只能呆呆看著她笑著轉走向廚房。

伊泉一開始驚訝地睜，卻慢慢地，神模糊了。

真夜喃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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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泉那時候……有沒有起反應呢？

伊泉停了一下，隨即點點頭。

伊泉現時，她緊張得不敢太快開。

他頭滾動了一下，仰頭喝下一冰，企圖壓住那無名的燥熱。

真夜沒有戳破，只是湊近他，聞了一下他的襯衫領。

「嗯……對。」芳雨垂著，手指握著手機微微顫抖。

伊泉一愣，視線閃爍。

「……我到底在幹嘛。」

「妳怎麼知她的名字？」

> 「你跟她接吻的時候，有覺嗎？」

她湊近一步，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，語氣慢悠悠地：

晚上回到家時，真夜照例在玄關等著他。

「嗯……這味……」

「怎麼了？」伊泉問。

那天稍晚，主綾代了一件臨時任務。

他一轉頭，就被她整個人進了櫃與牆之間的窄小空間。

「有一點香味耶，不是我的味。是……那個叫真帆的實習生嗎？」

伊泉站在架櫃前翻找目錄時，忽然發現後一陣異常的寂靜——然後，一纖細的影悄無聲息地靠近。

伊泉的語氣像往常一樣溫和，卻明顯帶著心不在焉。

「喂，小野寺，別開玩笑——」

對話很短，但在她的心裡，卻像完成了一場盛大的鼓起勇氣。

但當她轉過廚房門、確定他看不到自己時——

真夜的腳步悄悄停了下來。

「你跟她接吻的時候，有覺嗎？」

「嗯……謝了。」

「組長～」

她說得有些快，臉頰泛紅，聲音卻很真誠。

腦中反覆浮現那句話：

他們接吻的時候……會不會有伸頭？

「犬名、小野寺，去資料室找一下三年前那批企劃樣本。」綾語氣平淡，但神在兩人上略略停留。

資料室人煙稀少，灰塵與紙張的味混在一起。

她笑著迎上前來，接過他的包，輕快地說：「你回來啦～今天有你喜歡的豬味噌炒蔬菜唷。」

「當然可以。是公司用的LINE嗎？」

她靠在門邊，手掌貼著自己微燙的臉頰。

她語氣輕快，影輕盈。

「我知你沒主動。」真夜點點頭，聲音柔軟得像棉。

那短短的幾秒鐘裡，伊泉覺自己像是

他只好點頭。

話還沒說完，她的手已經拉住了他的手腕，動作突然、而明確。

他避開她的睛，低聲說：「我什麼都沒，是她……突然的。」

談過後，兩人一邊走回辦公室，途中又談起早上各自看的詩集。

他低聲自問。

伊泉本想爭取由其他人代替，但綾只是冷淡地撇了一句：「別那麼，不就是找個資料？」

第六章（續）：無法忽視的覺

「你不是一直在躲我嗎……所以我只好，主動一點了。」

過一瞬的畫面——她靠得那麼近，衣服繃緊的線條若隱若現，令人難以忽視。

哪怕只是瞬間的想像，也足以讓他心失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