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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2.堕胎
(0版-2026-1003-18)
他再次说:「我怀孕了。」
路晓花:「……啊?」
「着床状况正常,胚胎发育也正常。」
「……谁怀孕?」
凯尔皮不说话,只是盯着她。
「是你……?怎么会怀孕?」路晓花仍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「我的种族是海马。」
「海马……」路晓花瞳孔地震,脑中仅存不多的理智开始运行,搜索到──好像海马是公的负责怀孕?
凯尔皮笑得非常得意:「惊讶吗?只有海马族雄性可以自主怀孕,所以雌性都非常喜欢要一个海马族的契侣呢!」
路晓花开始回忆她上网看到的那些东西:「好像……是这样……?」但是海马雄性似乎非常稀少,她只觉得猎奇,并没有认真研究过这个种族,毕竟星际中,新奇的事物太多了。
凯尔皮坏笑:「我的生殖器不仅能射精,还能吸回在雌性体内的卵子,确保卵子受精后能在最好的环境里孵育长大。」
「蛤?」路晓花的脑袋过载,想不通什么是“吸回在雌性体内的卵子”,双眼虽然睁着,视线却完全没有聚焦,看起来像个智障。
凯尔皮表面上仍然保持着笑容,但是路晓花却觉得他快碎掉了。
她说话不经脑袋地再问:「你说你怀孕,是怀了谁的孩子?」
凯尔皮看着她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。
路晓花被盯了很久才反应过来:「……我的?」
「不然我跑来找妳干嘛?」
「但怎么会……我们只做过一次……」
凯尔皮变了脸,双手压住路晓花的肩膀,将她按在沙发上:「不是做!是妳强暴我的!」
路晓花想起了她离开星舰前,对凯尔皮做的那些事情。
「那还不是因为你对我长时间下药,害我失去理智。」她毫不犹豫地将责任推到他身上。
并大声甩锅:「我跟艾佐他们交配了三年,都没有怀孕,怎么那么刚好,跟你做一次就让你怀孕?」
「妳还敢再说『做』!」
凯尔皮整个人都炸了。
「什么叫做『怎么那么刚好』?妳以为这是运气吗?」他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晃。
「不然咧?」路晓花被摇得生气,强硬地吼道。
「运气?!」凯尔皮气得声音都拔高了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逼近她的脸:「妳知道我在妳身上花了多少时间吗?妳知道我做了多少次检测、调整过多少次药剂吗?」
他越说越气:「妳本来就是一个非常难以受孕的雌性!妳的基因匹配度明明跟所有雄性都很高,卵子周围的防禦却强得莫名其妙,几乎所有雄性的精子都无法穿透妳的卵膜!」
路晓花愣住,她惊讶的其实是她跟这世界的兽人没有生殖隔离这件事情。
「……所以我跟他们三年都没怀孕是因为这样?」
「对!」凯尔皮狠狠瞪着她,「是我的药剂让妳排卵,也是我的药剂降低妳的卵子对雄性精子的抵抗。所有条件都是我调整的,受孕机率也是我提高的!」
「所以你当时用在我身上的药,都是让我促进排卵、提高受孕机率的?」
凯尔皮没动,只是仍然死死盯着她。
路晓花歪了歪头,接着笑:「所以你是自作自受嘛!要不是我的卵子被你改善了,你也不会怀孕。」
见路晓花非但没有半点感激,甚至还把责任推得一乾二淨,凯尔皮情绪几乎要崩溃,掐住她的领子猛摇:「雌性都是这样!雌性都是这样!只要爽不要负责!父亲说得对!父亲说得对!」
提到父亲后,凯尔皮僵住,像是察觉什么,满脸震惊地放开路晓花,无力地蹲下,最后瘫坐在沙发前。
路晓花经过他那番威吓,反而冷静起来了:「干嘛?平常最讨厌父亲的你,怎么就觉得父亲说得对了?难道其实你很爱父亲?」路晓花认识K的时候,他就是在直播间中以──虐待父亲、下剋上──这一系列操作而闻名。
凯尔皮一拳打在沙发椅垫上:「我不爱他!我不爱他!」随即懊悔似地抓住自己的头发,用力得像要硬生生揪下一大撮。
「你冷静点。」
「我很冷静!」凯尔皮坐在地上,怒瞪路晓花,「都是妳害的!都是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