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看,但又实在是使不上劲。她只能稍稍发力,勉强够上男人的耳根,说话的时候都喷着股热气,“我好像发烧了……”
男人被宋念安这举动弄得心痒,将她反身抱着,“那怎么办呢?”他问道,手从她的肩流连到胸,食指隔着衣物轻轻在她的乳头上打着转,“唔……”宋念安晕乎乎的,只感觉自己被男人弄得更难受了,“不要,我不喜欢。”
男人被她这话逗笑了,“想不想吃药。”指头捏着她的乳尖,往她耳边吹了口气。“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要做什么?”
她被烧得思绪一片混沌,只捕捉到“想做什么”几个字,下意识地摇头: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接着,她迟钝地想起他刚才在笑,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,生气地瘪着嘴:“我知道了!你要看我出丑……拿我取乐!”她认定他在嘲笑她的痛苦和无助。
男人不语,反而张口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,舌尖舔舐着那滚烫的轮廓。
宋念安被他这动作弄得又痒又烦,扭着腰想挣脱:“你就是……就是想笑我!想看我出丑!”她的控诉带着高烧特有的含糊和执拗。
男人收紧手臂,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紧绷和胀痛。“不笑宝贝了,”他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,“生气了?”
宋念安委屈地点点头,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你不笑我……我就不生气……”她像只河豚一样鼓着嘴,眉头紧锁,仿佛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,却又被他这句简单的承诺奇异地安抚了。她茫然地出着神,沉浸在高烧带来的眩晕和短暂的“和平”中。
忽然,胸前传来一阵凉意。她迟钝地低头,感觉到衣襟被解开了。“你做什么?!”她吓了一跳,声音都拔高了,本能地想抬手阻止,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。男人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裸露的肌肤,揉捏着柔软的胸脯。她不喜欢!这感觉让她更加混乱不安。
男人埋首在她颈窝,深深吸了口气,鼻端充斥着她身上因发烧而更显浓郁的体香。他没有理会她的质问,一手继续狎玩着那团丰盈,感受着顶端蓓蕾在他掌心变得硬挺,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洁的背脊和腰侧游移。
“唔……好痒……”宋念安最敏感的地方就是乳尖,此刻被反复揉捻,一股奇异的、混杂着不适的酥麻感从身体深处升起,竟暂时压过了头痛。她忍不住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。
这反应似乎极大地刺激了男人。他呼吸陡然粗重,喷出的热气烫得她想躲开。他索性用双手同时掌握住那对娇乳,力道时轻时重,带着一种探索和亵玩的意味。宋念安被这陌生的、在病痛中更显强烈的感官刺激弄得晕头转向。恍惚间想起在浴室似乎也被这样对待过,但那时是舒服还是痛苦,记忆早已模糊不清。
下身传来隐秘的湿意,这生理反应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和愤怒,她别扭地抬起酸软的手臂,试图抓住他在自己胸前肆虐的手腕,气若游丝地抗议:“不要……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要?”男人含住她的耳垂,含糊地问,舌尖恶劣地舔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