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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予灼匍匐在柳夭身上喘息片刻,拂开她的额发,发现她已经被做的晕睡过去。
轻轻地吻了吻柳夭的额头,然后起身走到一边,拿出一根蓝莓棒棒糖。
铁盒里的糖果随着时间流逝已经越拿越少。
这是盛予灼母亲最爱的糖果品牌,也是她生前留下的最后一盒。
在盛予灼十岁前,女人在他的眼里一直是温柔的,偶尔会在空荡荡的家里露出哀伤的神情,但永远会对他和颜悦色。
直到初一那年,他的父亲领回来一个比他大的男孩。
父亲说,这也是他的儿子。
盛予灼迷茫地看着那个高出他一个头的少年,再看看身旁发抖的母亲。
母亲疯了。
她开始绝食、自残,无差别地攻击每个靠近她的人。
即使是盛予灼,他也只能跪在母亲房门口祈求她看看自己。
偶尔母亲会有清醒的时候,但看他的眼神再也不是温柔,而是被怨毒替代。
她会嘲讽他怎么比那个私生子年纪小,咒骂他是个男孩还留不住父亲对于家庭的牵挂。
每一句都在骂他,每一句都在骂自己。
终于在他十四岁生日那天,母亲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盛予灼行尸走肉地过了三个月,再从房间走出来后仿佛变了一个人,开始放任自己堕落。
所谓的哥哥越优秀,越被那个男人夸赞,那他就越喜欢反着来。
飙车、蹦极、越野,一切能刺激他感官的东西逐一尝试。
起初父亲和盛墨怀只当他需要发泄内心郁闷,每一次都任由他去,直到他追求的游戏快要出人命被上面传唤后,家族的人对他的态度也从无奈转变成隐忍的厌恶。
最终在滨湖派对上,因为一包没拆封的白粉彻底引爆了盛家的巨型炸弹,隐忍的怒火开始反噬,他被送走了。
接受治疗过程中,引导他撕开陈年伤疤的除了自身的厌世,还有就是柳夭。
他在心理医生那里大方承认,和陪酒女牵扯不清或许有救世主心态作祟,更多还是延续之前的作风,不遗余力给盛家添堵,为了一个妓女,让家族蒙羞。
沙发上的女人发出轻微鼾声。
如今他又和柳夭有了交集,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,盛予灼射精后的满足消逝,眼神中被麻木填满。
在装作林江和她视频时,他看着柳夭在自己的指令下玩到高潮时,他有好几次会暴怒。
那会儿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,像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灵魂,被欲望和愤怒所吞噬,无法自拔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,自己是否真的爱过什么,或者被谁爱过。
他享受着这种权力带来的快感,即使他知道自己做得有多么过分。
渴望看到她屈服,渴望看到她被他彻底掌控,渴望从她身上获得某种补偿,弥补他心中缺失的那一部分。
暴怒后回过头看着电脑屏幕上柳夭模糊的脸庞,他又再次戴上耳机,继续他的游戏。
哪怕现在,盛予灼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,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现在是,满足的?
他很满足于拥有柳夭。
既然已经无法停止,只能继续沉沦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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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穿透窗帘缝隙,柳夭在VHS录像机沙沙的噪音中惊醒。
腿间黏腻的触感与后背紧贴的温热提醒着昨夜疯狂,她低头看到盛予灼的手臂穿过她的后腰,腕间沉香珠串硌着耻骨。
老式显像管电视机里正播放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片段。
柳夭醒后还很迷朦,伸手去够闹钟却被男人扣住手腕按在胯间:"摸到了么?它想你了。"
盛予灼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,勃发的欲望抵着掌心跳动,柳夭羞涩地弹开手,把注意力放到了音源处。
辨认了许久,发现视频里的女主角是她自己。
下一秒她裹着毛毯扑向电源键,却被男人掐着腰按回床垫。
柳夭浑身发抖,昨夜被贯穿的钝痛与此刻的羞耻在体内炸开:"你怎么能...怎么能拍这种东西!"
"我拍的?"盛予灼扳过她下巴,指尖摩挲着锁骨处未消的齿痕,"看看右下角时间水印。"
模糊画面右下角显示着2000/09/07,是她与林江还在处对象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