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…停一下……”秦玉桐猛地推开他的肩膀，脸苍白了一瞬，“我……那个来了……”

电梯一路往上，她几乎要靠在他肩膀睡过去。等了电梯，他递给她一张房卡——不是助理发的，是他自己的。

“那你今晚陪我，好不好？”

他低笑了一声，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绕到她脖上。“小朋友，这么困？那可不能让人半路捡去了。”

度蔓延开来的时候，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，下腹隐约痛，有什么温黏腻从涌来——

他的目光，穿过片场来来往往的人群，落在了不远那个小小的影上。

他用力托起她的大，把人整个抱起来压向床沿。羽绒服落地毯，他顺手扔掉，两只手探宽大的T恤底下，摸索着攥了腰肢，又一路向下掠过大。

他替她收拾妥当，又端来壶泡好红糖姜茶放到床柜上，那双修长漂亮、总是握剧本或夹烟卷的大手，如今安静柔地为一个少女拧瓶盖、递杯盏，比任何情话更动人心魄。

转，就到了除夕。

周锦川的最后一场戏收工得早。他脱下那浸透了人造血浆的军阀制服，换上自己的黑羊绒大衣，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日里清隽疏离的模样。他靠在保姆车边，指间夹着一没燃的烟，转着，却始终没凑到边。

上海的冬天没有气，冷的风像针一样往骨里钻。剧组为了赶度，年三十的下午仍在抢拍最后几场戏。空气里弥漫着附近居民楼飘来的饭菜香，混杂着若有若无的鞭炮硫磺味，提醒着每个人，这是团圆的日。

秦玉桐正裹着一件厚厚的白羽绒服，小脸冻得通红，鼻尖也是红的，像只雪地里迷了路的小兔。她正低接着电话，声音糯，带着笑意，不知

周锦川却像听不见似的，更加变本加厉地亲吻、啃咬，从锁骨一路到前，再往下。他动作熟练又克制，每一步都拿分寸，却偏偏撩拨得人浑酥麻。

后半夜，她疼得哼唧，他便起去冲了第二次红糖，用手背试了无数次温度，才把杯递到她边。

那一晚，周锦川到底还是留下了。

到房间，好不好？”

他说，“喝茶，不疼就早睡。我守着你。”

“怪我？”语气明明带笑，可动作却格外贴利落，“早知就该先问问日历表。”

黑暗中，秦玉桐借着窗外渗来的微光，看清了他清晰的下颌线和微蹙的眉。影帝的光环褪去，他只是一个在夜里笨拙又贴地照顾着她的男人。

周锦川愣了一秒，然后失笑声。他额抵住女孩颤抖的小臂，无奈又溺地了她额前碎发：“真会挑时候啊，小祖宗。”

“你嘛……”她声音糊不清，却没有挣扎，只是仰起脸，看见他眸里倒映自己微红的鼻尖和漉漉的睫。

男人坐在床沿，一边帮忙拉好被角，一边伸手去柜里翻找备用卫生巾。

秦玉桐觉得自己快要化了，大脑昏沉又空白，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衬衫领，小声哼唧：“别闹……”

“钥匙。”他说，“怕你找不到。”

秦玉桐迷迷糊糊地接过来，还没多想，就被他揽住肩膀推房间门内。一关门，她整个人被在墙上。他上的沉香混合一烟草气息，在窄小空间里弥漫开来，让人呼都有些发。

秦玉桐羞得缩被窝，不敢看他，用枕蒙住脸，小猫一样闷闷呜咽一句：“都是你害的……”

周锦川俯吻住了她，没有任何预兆，也不给退路。他吻得很慢，很，每一下都像是在细细研磨，将所有耐心和渴望碎后喂给她。

窗外有风过玻璃，楼林立之间偶尔传来汽车疾驰而过的尾音。屋内只有两人的息叠，还有衣挲时极轻极暧昧的沙沙声响。

他没有什么，只是安静地躺在她侧，像一尊沉静的山峦，隔着一拳的距离。秦玉桐痛经，小腹坠着疼，半梦半醒间总是不安稳地蜷缩。每当这时，一只温燥的大手便会覆上她的小腹，不带任何情，只是纯粹耐心地传递着意。

秦玉桐只半张通红的小脸，从枕隙偷偷瞟他一，又飞快躲回去，被窝鼓起个小包袱似的不肯来。但下一秒，她还是悄悄伸胳膊，把男人拉近一，在黑暗里蹭蹭他的侧腰，小声撒：

“乖一，”他低哑，“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