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體動不了、嘴罵不、下面……還微微發燙。

黎玥璿真的，連一手指都動不了了。

她想翻，一點氣力也沒有。想罵人，開只剩虛弱的。

「本尊代替妳不就行了？」

玥幽一看她那神變化就知她在心裡自我安，笑意更，湊上前了她邊的汗珠，輕笑：

「乖乖睡，本尊回來就再來疼妳。」

玥幽毫無愧意，甚至愉悅得像了什麼天大好事似的，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，語氣一派理直氣壯地哄著：

「嗯……不愧是本尊。」

她真的想把這個惡重新踹回那棵分別善惡樹裡去。

那語氣既癡狂又自戀，彷彿她正愛著鏡中的自己，而這體──就是完的神化，值得她無盡佔有與崇拜。

玥幽舉起手指，指尖氣一轉，白光瞬間繚繞而起。

黎玥璿氣若游絲地抬：「……衣服……」

黎玥璿瞪了她一，咬牙：「……妳敢試試看！」

玥幽挑眉，中笑意滿滿：「妳確定要挑釁本尊？」

「別氣了，璿，要是我又忍不住……那可別怪我哦。」

黎玥璿：「……」

下一刻，一模一樣的「黎玥璿」站在原地──眉淡漠、白袍乾淨、髮絲束起，宛如那尊聖潔冷靜的創世之神。

黎玥璿咬牙切齒，雖然全無力、雙發顫，還是費盡全僅存理智擠一句：

「哈……哈啊……璿……」

玥幽把原本的黎玥璿放上床，彎下腰，親了親她額心。

「這樣……我怎麼手術！？」

濕透了整張辦公桌，內緊縮痙攣，極限爆發的把玥幽也一併拖進淵。

「好可怕啊──」語氣卻一點誠意也沒有。

不是本神怕她……只是……不和她計較。嗯，對。

她那雙總是冷靜遠的白金眸，此刻泛著淚光又疲憊無比，那個被神覆蓋的女人，現在只剩下一點——對這個惡版的「自己」無言的無奈。

「好好休息一下，本尊結束再叫妳。」

她湊上前，吻著她的額、角、濕汗的，還不忘伸手輕撫那還在顫抖的後腰與發紅的尖。

──我，黎玥璿，一向對世人滿懷慈悲大愛……

她的白袍早已濕透脫落，一條手臂還掛在肘彎間，殘留著「醫者」的象徵──卻早已不復威嚴。

說罷，她乾脆將還在息的黎玥璿打橫抱起，走向旁邊休息室。

然後，她就像欣賞藝術品一樣，滿足地一點一點親遍黎玥璿體每一處──額角、鎖骨、肩頭、尖、小腹、內側……像是在重複確認：「這是我的。」

全像被掏空、焚燒，又無數次被反覆撕裂再縫補。原本潔理智、滿懷慈悲的創世神，此刻只剩一副被至極限的軟軀，癱在辦公椅上，汗與愛織，前起伏如風中殘燭。

滾燙濃烈的處，填滿了那顫抖不止的體。

「這才乖。」

玥幽卻像是應到她那即將爆發的怒意，不僅一點也不怕，反而心情極佳地笑了。

「不用穿了，」玥幽低頭又吻了一她的，「省得回來還要再脫一遍。」

而她腦中唯一清醒的一個念頭是：

──為什麼，每一次湧起殺意，都是因為自己造來的這個鬼？！

「哈……璿，妳好像在生氣？」

玥幽重重一，終於洩那她兩個小時前中說的──「最後一次」。

黎玥璿氣得無語，卻也知再多反駁都不過是把自己推進火坑，只能暗暗安自己：

黎玥璿連罵她的力氣都沒了，只能瞪她。

「真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