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霜淡淡一笑，

「從頭到尾妳都當她是敵人，哪怕她一次次幫妳遮擋——」

「我怎麼會不知……她對我，從來就不是什麼『上級』……」

夜剎沉默了，過了幾秒，才悶悶地開：

「……為什麼現在才說？」

她輕輕替夜剎拉上薄被，將她緊繃的體包住：

話音微頓，像是怕說得太多會洩了底，卻還是藏不住最後那句帶著嘆息的喃喃：

「……讓人很想掐死他，又……」

「我知……」

「她怕妳死、怕妳被羞辱，怕妳太倔強、撐到底，最後被那群人……撕碎。所以她選擇扮惡人，護妳一命。」

「她是……唯一一個，會在我被全世界嫌棄時，還站在我前面的人。」

夜剎整個人僵在那兒，神微顫。

夜霜望著窗外，沒回話，只是靜靜地陪著她的沉默。

她的聲音很輕、很輕，幾乎被牆外的夜風掩去。

夜剎微微一愣，還沒反應過來。

夜霜收起最後一抹藥膏，手指卻不自覺地停留在那淤紅的鞭痕旁，輕輕描了幾下。

夜霜低頭看了她一，目光柔了下來：

夜剎閉上，一行淚，無聲地落枕邊。

夜剎猛地抬頭，神炸：「夜霜——！」

夜羅，

「是她預先安排我來救妳的。」

「……妳心裡，其實早就知。」

她咬著被角，小聲補了一句：

「我殺了妳我真的會殺了妳……啊啊啊！痛痛痛妳還我傷！」

「她故意打在舊傷旁邊，就是不想再多留一新疤。妳以為我看不來嗎？」

「……妳知嗎，」

「她寧願得罪那群惡鬼，也不願讓妳被他們碰一手指。」

「……又忍不住想再看他一的那種討厭鬼。」

她忽然開，聲音低柔中帶著點無奈，

夜剎聲音有些發澀，神依然倔強地望向一側牆面。

「……那她把我上去呢？就那幾個畜生，她擋得了一次，擋得了第二次嗎？」

「……還有，小妹我問妳，那顧辰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？」

「誰叫妳亂動。」

「咱們女殺手團的二把手風範呢？嗯？」

夜霜一邊將最後一藥膏塗抹上去，一邊笑得壞壞的，語氣輕飄飄地來了一句：

夜霜繼續說下去，語氣彷彿也在替某個固執的女人辯解：

夜剎一愣，轉頭看著夜霜，臉龐浮現一絲紅暈。

「他、他、他是個很討厭的人！臭、自以為是、還……還特會看人笑話！」

夜霜「……..」

她輕輕吐一氣，聲音低得幾乎要進夜裡：

「他真的……沒碰妳？」

「本來那群陪審員是打算直接對妳下手……甚至連怎麼羞辱妳的床都安排好了。」

夜霜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轉過，站到窗前。

就在氣氛微微凝固之時，夜霜忽然轉過頭，聲音低低地問了句：

「那鞭，其實是夜羅大人搶來的。」

「喲，還知喊我，剛剛叫得那麼甜，我還以為妳喊的是床上的情人呢～」

「因為妳本不想聽。」

──

她獨自的坐在桌前，桌上的光源昏黃，將她那張平日裡冷冽如刃的臉，照得微微發亮，卻也看得見那

「知她那些斥責、那些鞭打、那些怒聲……其實從頭到尾，都不是為了懲罰。」

「……那下手還這麼重？」

夜霜無辜地聳聳肩，收回手，順手拉過一條薄被蓋上她的下。

「妳以為她沒擋？」

「躺在我床上、光著、嬌連連……還讓我藥到想親一，妳這副模樣，要是讓人看見，非得笑到內傷。」

「就是那種會在妳快死了的時候，突然現，然後一臉欠揍地說『我早就知妳沒那麼容易死』……」

以煮熟一顆。

「是她擋在妳前面，把鞭搶過來，假裝自己也對妳失望透頂，才把局面穩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