翎一震，指甲陷顧辰的後背，嘴裡發痛楚與快意的。

顧辰一氣，掌心撫上她雪白的大，指腹所過之處，肌膚緊繃微顫。

下眸，聲音低沉而克制，像是在勉強壓抑某種衝動：

「只有這樣，我才能將真氣最直接地貫妳的經脈與心脈，避開傷點，強行激活生機。」

顧辰低聲一吼，握住她細窄的腰肢，腰一——

她的氣息尚未恢復，但那執拗的力，卻傳遞心底最的渴望。

「這是一門……只適用於雙修的救命術。」

「你……終於要碰我了……」

翎淚婆娑，嘴角卻笑：「我……我真的……成了你的女人了……」

觸碰到那從未被人真正觸碰過的領地。

他低聲呢喃，像是在向她告解，也像是在向自己宣告。

「少主……我的命，早就是你的……」

她的體溫、她的戰慄、她的渴望。

「啊……少主……好滿……我……好熱……」

她前的彈孔傷，在兩人合而為一的搖晃中，緩緩癒合。

她沒說話，只是緊緊摟著他，任由他主導這場生死匯的雙修之術。

翎的體猛然一震，大微顫，不自覺地夾緊。

這一吻，不帶情慾，卻比情慾更炙熱——那是真氣與魂魄織的通。

「我需要妳的、也需要了妳的……——」

「現在……讓我真的屬於你吧……」

「只要能留在你邊，不怎麼樣……我都願意……」

可在這極致的貼合中，他依然能清楚受到——

她是——願意與他合為一體，燃盡自己也要活下來的女人。

「我以為這輩，都只能在夢裡奢望……」

那瞬間的緊密與灼熱如雷電擊，他的真氣彷彿找到導體，一狂湧進她體內。

他撩起她寬鬆病服的下擺，指尖輕輕劃過她平坦小腹的肌膚，一路下——

他不是情人間的撫者，而是醫命的渡氣者。

他將內息由尖引，順著、穿過，潛她心脈處。

翎原本虛弱的神，在那一刻泛起羞怯與渴望的織，

她顫巍巍抬起手，觸上他的臉龐，手指冰冷卻顫動不已：

那不是情人間的溫柔輕啄，而是一場生命的召喚與。

她的體在發燒，卻主動微微張，顫聲呢喃：

這不是奇蹟，而是他以自己為引，救她於鬼門關。

她的指尖顫抖，緩緩抬起，先是觸上他的衣角，然後，像是受到某種本能驅使，上他的後腦與背脊，緊緊抱住他。

「我必須，佔有妳的體。」

翎的神微微一顫，但沒有退縮，只是靜靜看著他，像在聽著命運的宣告。

「對不起……我不能再等了。」

他俯下，在她耳畔低聲應：

那是一種下意識的本能，一種處才會有的矜持與羞怯，卻又透著令人心顫的柔軟與順從。

顧辰目光如刀，心頭卻有什麼東西，被狠狠刺了一下。

翎睜著微紅的雙，輕咬下，臉頰染上一層暈紅，像是將靈魂託去的儀式——

他不語，只是緊緊擁著她，動作緩慢卻堅定，像是在描繪每一寸經絡的脈絡。

「妳要撐住……我會救妳。」

「來吧……我準備好了……」

顧辰一氣，將真氣凝於指腹，一手扶住她纖細的腰，一手上她小腹正中位，慢慢貼近她體。

貫通她腔破碎的氣海、包覆那顫抖心臟的周圍經脈，一寸一寸地修補、一點一滴地注。

他掀起她病服的下擺，一路撩至腰間，那片柔未開的境。

翎眶微紅，呼急促，卻仍努力勾起一抹笑，聲音帶著哽咽與顫抖：

「我要施展的是《陰陽醫經》的絕式……」

說完，他低頭，吻上了她的。

顧辰低下頭，重重吻住她的，像要封住她的氣息，也封住自己將

翎的睫微顫，仿若在絕境中尋得最後一絲氧氣。

她的淚滾落，卻帶著一種苦澀又滿足的光。

下一刻，顧辰沉住氣，解開她下腹的繃帶，掌心微微顫動。

血褪去，肌膚泛起柔粉白——

真氣透過最原始的結合湧——

她不再是等待救援的傷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