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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郎眼上覆着羽白缎带,睁眼只见一片漆黑,起初他命她睁眼看他,她倔性紧闭着眼偏不愿看,看什么呢?看他那副阴霾遍布的神情,看他唇线紧绷,布满侵略意味的暗沉眼神?
赵铮见她如此,冷冷道了声很好,索性拿了羽白缎带将她眼睛覆住,不再留情驰骋插弄。他略略冷笑,心道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,她看不见他如今咬紧牙关的狰狞面孔,他亦看不见她掉眼泪,那种同他婉转求情时梨花带雨的泪眼,他受骗一回两回便罢,总不能回回都上当。
孽物尽根入进甬道,将要全抽出之时,青梨心刚觉放松,很快又迎下一轮鞭挞。
“啪啪啪”屋内只剩下皮肉交叠声,他前头还说许多话,多是问她跟谢京韵如何如何,后见她不应声,他不齿自己心弦被她轻易拨动,跟个小女郎和年轻公子争论长短,也索性冷着心肏穴。
眼皮上覆着的羽绸缎带很快被泪水浸湿,青梨咬着唇,还是禁不住啜泣出声。
身上一轻,她看不见他在做什么,只觉那物从自己身下抽出,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手指,大手刮蹭着阴唇,继而用食指和拇指揉捏上头的花珠。她身子不由发抖,伸手去抓他的手臂,却被他反扣在腰间。
唇上又遭渡来口津,大舌绞缠上来,这样不容拒绝,管她怎么阻挠,喉间还是不得已吞咽下去不少。
同从前一般的唇舌相交。却无半分亲昵,他心底隐隐生出一种畸形报复之感,他满意了。尽管是带了些痛楚的满意。
他继续伸指在她下身戳戳刺刺,前头那样直截了当的交媾致使她一直僵硬着身子,可他稍加轻柔撩拨,她敏感身子便发软,软成一滩水儿,他掌心沾上不少从蜜洞中淌下的春液,可怜又妖冶的艳红花瓣处张开个小口,里头收缩的膣肉邀他挺腰继续,如此,便是真正任他施为的时候。
但他视线往上,缎带盖住眼睛的女郎蹙紧峨眉,死死咬着几欲被咬破的樱唇,那一抹缎带也已浸湿。
他跟她有过缱绻浓情的时候,她曾对他完全的,毫无顾忌的敞开,露出自己的娇弱,妩媚。
那时他心底深处总一个声音跟自己说,他循规蹈矩稳当成人,母亲祖母从不操心他的前程,他理所当然得父亲官家赞赏,或许是因为自小备受约束,他行事从来瞻前顾后,在男女之事上,他总觉泛泛。
去年伊始,一场怪梦和她的到来给他甜头,那种甜是他从前二十六年未曾有过的,他似个婴孩迷恋糖霜一般,总想着再多吃一点点也无妨,再破些无关紧要的防线也无妨。
这样松懈的念头,引得他几乎要溺死在这片温柔乡,几乎要忘了天地为何物,这世间便只她在他心间跳跃....
可如今....再看她这幅心如死灰的模样,是屈辱?亦或者是不愿再同他有半分瓜葛。
今昔对比,他又再度联想她方才那一字一句的“后悔了”。这话便似一根寒针扎在他心口,再由心口蔓延至四肢,带起彻骨的寒意,无半分理智可言。
青梨不知他在想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