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看著她的小，語氣輕得過分：

「看起來妳不是很喜歡這種覺嗎？小濕成這樣……悅彤，妳體比妳老實多了。」

「啊……！不要碰那裡……！」

徐悅彤猛地了一下，腰整個拱起來。

他沒有用力，只有極淺極淺的壓著——像在描邊。

「妳以為我會不小心壞妳？」

他用剪刀鋒面邊緣貼在她的上慢慢壓一下，沒真正，只是讓那塊冷的金屬觸在她點上輕觸、壓下，再放開。

她閉上，全都繃起來，「我……我會受傷……」

「不要、不要——我自己脫就好！」

不是，只是貼著那片濕的肌膚慢慢來回磨蹭，像是故意讓她誤會下一秒會進去，但就是不進。

徐悅彤尖叫一聲，腰猛地一，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。

他笑了一聲，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
她全僵住，不由自主地發抖，連汗都涼了；剪刀的金屬貼著她的膚往上，經過膝蓋、經過，一路往褲底中央推去。

他低頭親了親她顫抖的膝蓋，接著從袋一把小巧的、不鏽鋼手柄的剪刀，掀起她的裙擺，視線落在她間那件薄薄的白內褲上。

「哈啊──！不、不要……好冰……嗚……！」

江硯辰沒理她，剪刀冰冷的金屬貼上她大內側，連膚都泛起雞疙瘩。

他沒回答，只用剪刀的鈍面慢慢貼過她的私處輪廓，那是一種幾乎沒重量的壓迫，但卻貼得極近。

那冰冷的金屬壓著她細的縫，每一次靠近都讓她渾緊繃，汗珠順著她的往下，卻像洩洪一樣湧更多。

他微微彎，在她耳邊輕語：「我不是在發脾氣，悅彤。」

她的雙被強迫打開，壓在床墊上，肌繃緊到顫抖。

得尖叫，卻一點聲音都卡在嚨裡。

江硯辰繼續拿著剪刀，沿著她赤的小輪廓緩慢描繪，剪刀從她濕潤的外緣一路過大陰，再細細描到內側，像是用金屬筆尖在她最的地方一筆一筆勾勒形狀。

「教妳怎麼當一個聽話的小東西。」

她整個人蜷縮起來，手被綁住，被壓著，體不斷顫抖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聲音不大，但聽起來像是對她羞態的讚賞。

「不要啊、江硯辰……會、會割傷……」她話沒說完，剪刀的尖端輕輕過她的——

「怕？」他低聲問，剪刀在她小腹上打了個小圈。

「尤其是這麼可愛的內褲……」他用刀尖輕輕挑了挑褲邊，像是隨時可以剪開，又始終沒下去。

「江……江硯辰你別開玩笑……會劃傷的……」

「我只是……在教妳禮貌。」

「妳知嗎，」他的聲音慢慢落下，剪刀沿著她的肌膚緩緩往上，「我其實不太喜歡剪壞東西。」

剪刀的金屬面沿

「這裡抖得好厲害。」

「妳怕得要命，又興奮得像等不及要被幹。」

那兩片因為緊張而緊緊收著，濕潤、細的被剪刀輕貼都讓她有種說不清的異樣觸——又冰又的刺激下，竟然還有一絲顫慄的快。

徐悅彤覺體又冷又燙，忍不住顫了下：

他忽然用刀尖挑開褲底中央那片早已濕透的布料，布料被輕巧地往兩邊推開，那濕得發亮的小縫，剪刀又回到她外緣，輕輕貼過——這次，正中那片濕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