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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瞪了奉光至说：“小声。”

奉光至的话意有所指。

崔宝姻一个翻把自己送到奉光至怀里，一男一女赤，极为亲密，她糊糊说：“小宝要三叔叔……”

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！老难没照顾你？一说崔培就跟踩你尾了，要是我哪天死在外面，你个蠢东西不一个月就把老忘了！”嘴上骂着，手还继续拍她。

真是看这个弟弟哪哪都不顺，崔培一把抢过他的烟扔地上碾灭，“少在我这儿，味儿太大。”

这些崔宝姻都不知。

他亲够了退后几步，警告奉光至：“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她，一天最多让她四回，多了伤。她年纪小要长，晚上早嘱咐她睡觉。你别上只顾自己，我回来要是看到小宝瘦了或者有明显不开心，非剁了你的指。”

奉光至用胳膊把他挡开。

“崔培那个黑心的最好死在外面……”

“大哥死得早，我归你。”

妈呀！二哥，你！”

崔家老大当年不是欠债被杀，是太聪明赢太多坏了规矩才让人砍死，从骨上剃下来，送了一副血骨回来。

崔培说：“知就好，知就别下一个大哥。”

奉光至在屋里烟，脱得连个内也不剩，大敞着看崔培在屋里忙活。

奉光至以前也姓崔，狱后崔培让他改了个假名，靠他当窥天机的媒介，买房买车的钱都是用他寿换得。奉光至懒得费脑记崔培说得话，把崔宝姻衣服都扒光，钻被窝里单手搂着她。她好像还在说梦话，一会要二叔抱抱，一会说要爸爸别走。

轻声许诺：“我保证早去早回，你就乖乖在家等我，照顾好自己。”

他对浪漫过，心想着人都睡了他二哥还在这里磨磨唧唧，装给谁看呢？真他妈腻歪，有啥啊？不就去两天活，把自己当郎织女呢。

谁知崔宝姻睡着了却好像还能听到一般，立刻闹着来回转，奉光至都气笑了。

他低咬在崔宝姻的脸上，“小货，瞎说什么呢……”

“真麻烦……”

都走了还回来啥，跟个鬼似得！走路也没声音。

崔培视力好，月光映来撒在崔宝姻的脸上，她可怜兮兮地缩在被里。脸上泪痕还没，麻辫也没拆开，崔培又去拿壶烧，把她小脸净，手也了。

咬字不清，说得时候还自己把咬住了，嗲得奉光至都酥了。

“行、行。”他玩起打火机，声音里满是漫不经心。

所有事情都好，在她额上落下一吻。

他把被往下拉一些，手恋恋不舍从崔宝姻的上拿下来，在她肚上有节奏的轻拍，哄她说：“小祖宗，乖乖睡吧。”

奉光至了烟在崔宝姻的脸上，看她睡梦中蹬着转去一边，手不规矩伸去捞着她的。崔培这招本威胁不到他，反正他也早有想法把小拇指也剁掉，正好方便用两指崔宝姻粉的小。

黑夜里，奉光至搂着人得凌晨才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