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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幾人也陸續上前，有人扶著她後腰，有人握著她下，她另一兇，在笑與辱罵聲中將她整個人肆意凌辱得不成形。

婉兒想閉，卻閉不上。

，便引來她一聲尖叫。

當文湘最後一聲化作喑啞，那群男人歡笑離帳，扔下的，是一昏厥在獸上的殘軀。

自那夜之後，婉婉的養得極細。

她不是不怕死，她只怕死得與文湘一樣：碎在一群野獸的腰下，碎在一場場替的搏裡，碎得無聲無名、無一人記得。

她知，這不是夢。這是她即將面對的命運——若她還什麼都不。

下一瞬，那濃烈野之便強行擠，生生嵌進她的，連整個帳篷都被她痛喊的聲浪震動。

黎婉兒全發冷，睛卻睜得死死的，動也不敢動。

「公主天生氣脈偏寒，但這並不是主因，主因為體內……徑較常人幽且曲折。」

「叫啊，叫得越浪，我越愛聽！」

「但平日需多避寒冷，多飲湯，否則易腹滯不暢。」

這一次，她選擇自己走進獸窟——但帶著主動、計算與籌碼。

那年她十二歲，暮時節，夜裡忽腹劇痛，冷汗直冒，整個人縮成一團，連氣息都細得像絲。

避冷飲、熱、每月時服用溫補香茶，體質日漸調順。

柳娘素來寬和，替她細細診察後卻罕見的凝神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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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葵本當順而下，卻因……構造迂迴，細密窄小，導致滯阻難行，積累於腹中，故而腹痛不已。」

柳娘卻輕聲安撫：「這並非病相，反是一種少見的天賦之體。來日若遇良，這處曼妙，或將成為妳情郎極大的樂趣。」

婉婉當時尚不知「細密窄小」為何意，她只隱約覺得羞憤難耐，耳燙得能滴。

她親看見，那名士卒掏怒張，龜頭泛紅，正沿著文湘柔軟的縫來回碾磨。文湘哭得聲嘶力竭，卻仍無法掙脫。

她抬起頭，望向帳中央那的黑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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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婉兒一滴淚也沒掉，只是在那一刻，心中某線斷了。

她的聲音如刀，劃破夜裡的濁與哀嚎。

「這聲兒……才像話嘛！」

那士卒一手掐著她腰，一手摟著她肩，整個人如猛虎撲般動，啪啪之聲回盪帳內。文湘柔軟的體被撞得彈起，尖亂、心翻顫，下早已濕與血絲。

思緒不自覺地飄回了許多年以前。

初經來。

「我要見你們的王。我……願意獻，但只能給他一人。」

然而不同於旁人那樣的自然轉，她那夜腹痛不止，臉蒼白，宮人嚇得手足無措，連夜請來太醫署的女醫柳娘。

思畢，她低聲對守衛說：

思緒飄回，婉兒心想，或許，以這特別的軀，以及她手中的一項利，她可以逃脫這場惡夢。

「啊啊！不要——！」

她先遣散左右宮婢，旋即蹙眉低聲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