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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哦的呻吟浪叫:
“噫齁哦哦哦——!!!玄檀、大师……不是号称活佛转世吗……怎么肏起逼来这么凶猛呀哦哦哦……跟发情的公狗一样噫噫噫昂哦哦……骚母狗逼要被大鸡巴肏烂了齁齁咿呀!!!”
“殿下……殿下……”
玄檀听着这些话,又羞又恼,俯下身将脸埋进少女的颈窝里,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,两个人性器相连,疯狂尻逼打桩砰砰砰肏干,真的像是野兽交配一样,姿势淫荡至极。
甚至于语气里也带上不顾一切的失控与释然:“呼呃……贫僧昨夜确实一夜没睡,是在想着殿下……的确犯了大戒……殿下说得对,我就是个,想要肏公主逼的畜生……呃嗬哦!!!”
青年终于承认了。
等同于亲口撕开了自己那层清冷出尘的表象,露出了底下那个被压抑的、不堪的真实面目。
什么六根清净的佛子,原来也只是一个会被撩动凡心、会有欲望、会想要与人亲密亲吻交合的普通人。
而傅挽宁听见这番话,整个人也兴奋得不行,身体颤抖,骚逼疯狂痉挛,死死裹缠着那根正在疯狂肏干的大鸡巴驴屌,子宫口大开,迎接肥硕龟头的凶狠撞击,爽的咿呀乱叫。
“噫齁啊啊啊啊啊——!!!承认了……终于承认了……玄檀大师承认自己是骚鸡巴畜牲了齁齁哦哦哦!!!好爽齁嗯嗯哦要被佛子的公狗鸡巴奸到高潮了噫噫噫——!!!”
话音刚落,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瞬间从骚逼子宫喷射而出,直直浇灌在玄檀的龟头上,惹得他闷哼一声,腰胯又狠狠挺动凿干了数十下。
“嘶、夹得好紧!!不行、射了哦哦噢要射了——!!!全射进公主殿下的骚逼里……给殿下灌一肚子精种哦嗬嗬!!!”
青年咬着牙嘶吼,额角青筋暴起,腰胯猛然往前狠狠一顶,肥硕龟头死死抵着子宫肉壁,马眼大开,又是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,直直浇灌进少女娇嫩的子宫里。
他射得比之前那次还要多,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噗嗤噗嗤地喷射着,灌满整个子宫,以至于大量装不下的精种混着黏腻逼水从交合处不断往外溢出……
“咿咿咿哦哦哦——!!!好烫、好多……处男精种全灌进来了噫哦哦噢……骚逼子宫被射死了呃齁齁……!!!”
傅挽宁被射得整个人又攀上了一重高潮,两条腿架在玄檀肩上痉挛乱颤,底下的肥逼却还在疯狂吮吸裹缠着鸡巴龟头,如同欲求不满的荡妇婊子要榨干嘬完每一滴精种,平坦的小腹都被射到高高鼓起。
“呼……呃哦哦……”
良久之后,玄檀趴在傅挽宁身上剧烈喘息着,精壮汗湿的胸膛贴着少女柔软的胸脯,心跳疯狂跳动着撞在一起,肌肤相贴,看起来俨然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。
但青年知道,他们依旧隔得很远,很远。
玄檀无意间望见藏经阁墙壁上精美的壁画,那上面绘着手持莲花的菩萨,眉眼低垂,神情慈悲。
忽地,又想起少女胡言乱语间说的话。
菩萨在看吗?……
想到这里,青年右手慢慢滑到傅挽宁的后腰,掌心贴着那处腰肢,五指微微收紧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,又像是看见了什么珍贵却无法拥有的宝物,只能小心翼翼地拢在手心里,贪恋着短暂的温柔……
而累得筋疲力尽的傅挽宁也没有推他,两个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,直到殿外的暮鼓终于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