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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unter(下去)。”他哑得她花了好几秒才分辨出音节。
“什么——”
话音未落,男人双臂一动,只微微施力便把那绳索挣脱了去。那个她认认真真绕了三圈、拉得紧紧的、以为万无一失的外科结,在他手下像撕一张纸,眨眼间断成了两截。
他方才明明有一万次机会挣脱,却偏偏要看她笨手笨脚折腾,看了那么久,久到她以为他真的挣不开。
女孩瞪圆了眼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克莱恩没给她太多消化的时间。他翻身把她压回身下,堪称粗暴地重新进入她,速度和力道都毫不保留的凶狠。
她的腿被折到胸前,脚踝挂在他肩膀上,整个人被折叠成极羞耻的角度,又被他按着膝盖打开到最大。
床垫移了位,床头磕在墙上的闷响,让人恍然以为盟军的轰炸机又飞过来了。
她的神智被他占满,被狂风暴雨般的抽送裹挟,冲上一个又一个高峰。
眼泪吧嗒吧嗒流出来了,顺着眼角留到鬓发里去。
“赫尔曼…停…坏,坏蛋….”她用中文骂的,用德语骂的,最后混在一起,自己都分不清在说什么。
他俯下身,额头抵着她额头,两个人的睫毛几乎要扫到一起,近到她能在他瞳孔里看见自己失神的脸。
下一刻,克莱恩猛然顶到最深,她似痛似麻哼了一声,电流从结合处窜到天灵盖,然后他停着不动了,又碾又凿那极薄的一小片软肉。
她里面报复似的裹得他肌肉绷紧,脖颈迸出青筋来。
“……想夹断我?”
俞琬的头摇得像拨浪鼓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她没有要夹断他,她只是控制不住。
克莱恩却没因这眼泪心软半分,大掌覆在她胸前娇挺,换着花样揉按,再用指腹捏住顶端狠狠一刮。
两处最敏感的地方被他同时掌控,她的身体全然不听自己使唤了,哭吟声里,纤腰拱起一个弧度贴紧他。
被送上巅峰时,眼前炸开一片白茫茫,耳朵里也嗡鸣一片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娇小身躯颤栗得像条被冲上岸的鱼。
这次的痉挛比前几次都长,快感一波接一波,她觉得自己已经分不清痛苦和快乐的边界了。
白浊一股又一股喷打在子宫里,子弹上膛前压得有多紧,击发时就有多凶猛,热液流淌在亚麻床单上,久到她小腹微微隆起来,久到…她以为他永远不会停。
他把她整个裹进怀里,心跳隔着骨骼互相撞击,彼此都能感受那无处可逃的搏动,渐渐趋向同一拍。
女孩的眼睛完全失了焦,天花板在旋转,水晶灯也在转,她抽噎着,身体还陷在灭顶余韵里。
金发男人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,他还在她里面耸动着延长高潮的余韵,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“……你好重。”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气若游丝地埋怨着。
他干脆翻了个身,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,熟悉的雪松香钻入鼻息,现在又混合了她自己的味道。她觉得这件衬衫比任何睡衣都让她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