芹茉越说越觉得她的未来即将一片惨淡，说着说着泪都真情实意地下来了。

【……】

【也行，那就算你回答正确吧。再听第三题——】

芹茉忍无可忍。

“请假？你请了几天？等等，现在是什么时候了？”

她此前对张文州的好已经然无存，只剩下想把他打一顿的暴躁念，可人在屋檐下，她一时想不别的办法，只能先跟着张文州的节奏走。

“你究竟有几题？”

【好吧，那问答暂停，只要你完成一件事，我立刻放你走，怎么样？】

不，那本算不上衣服。

【穿上它。】

【太笼统了，我不认可哦。】

逗恼了人，张文州见好就收。
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去？我明天还要上课，真没空陪你玩儿。”

她说完就蹲下来抱着膝盖开始嗷嗷哭，任由镜如何切换，都拍不到她的脸，只能听到她像是被欠了八百万的凄惨哭声。

究竟是什么惩罚？

芹茉一愣。

“张文州！别念你那破题了，快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间？是不是已经上课了？我要上课啊啊啊啊啊！”

芹茉看向那人台，什么东西忽地闪了一下，她这才发现人台上挂着衣服。

下一刻，张文州仿佛会读心术一般解答了她的疑问。

穿上什么？

是她的错觉吗？怎么觉这人台的材和她的几乎一模一样？

芹茉皱眉端详着。

这死狐狸……说得冠冕堂皇，骗确实没骗过她，只是语言艺术都要玩儿来了。

张文州却不回答她了，径直要念下一题。

【第三题……】

芹茉不敢赌张文州的想法。

她大叫起来，手握成拳开始捶墙，神情崩溃。

“是黄的。”她咬牙切齿。

张文州苦恼地了耳朵，考虑半晌才开。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你凭什么帮我请假？我平时分掉了你能补给我吗！你倒是万事大吉了，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还没通过专业测试的一年级啊？你知不知我为了学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有多努力？知不知我错过一节课要多长时间才能补回来？”

除此之外，这人台……

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】

那是一条由漆黑小珠串成的细链，金属似的冷光在里窜，晃一下闪一下，极暗示意味地绕过、腰、，把视线一圈圈锁在起伏的廓上。

芹茉在心里狂戳他小人，面上不异，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【噢，我是不是忘了说，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。】

【那个……】

“张文州！呜呜呜……我、我要是没学上了，我恨你一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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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面墙上忽然显现几条方正的线条，构成一个门的形状向后翻转，一通黑的人台被缓缓推。

芹茉努力压制着火气，“笼统？你还想要什么答案，黄淡黄浅黄明黄？”

芹茉几步走过去，不可置信地捻起那条缠绕在人台上的链。

【确实一样哦，我特地照你的尺码制作的。包括柜里那些衣服……也都是你的尺码。呵呵，有没有觉得我很细心？】

哭声一顿，芹茉胡用裙抹了抹脸，犹疑地抬起来看向监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