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己的胸口,隔着薄纱和抹胸揉那团白肉,奶头在掌心里硬得像颗石子。
墙那边俏姐儿的叫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密,牛二粗重的喘息声混在里头,偶尔低头骂两句“骚货”“小屄欠干”之类的粗话。黄蓉听着听着,手指在屄里越插越深,拇指按着阴蒂打圈,屁股不自觉地往上顶,屄里的水顺着手指往下淌,把亵裤的裆部洇得透湿,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牛爷不行了……奴家真的不行了……啊……饶了奴家吧……”
俏姐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可牛二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他把俏姐儿放回床上,让她趴着,从后面再次进入,这回干得又狠又急,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来只剩龟头,再整根撞进去,囊袋拍在俏姐儿后穴口上发出“啪啪”的脆响。
“求饶?老子还没射呢。”牛二掐着俏姐儿的腰,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,“你这屄今天不把老子伺候舒服了,别想下床。”
俏姐儿被干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,只剩下“啊……啊……牛爷……啊……”的断断续续的叫唤。她的屄口被肏得又红又肿,两片阴唇翻在外面合不拢,淫水混着白浆从交合处往下淌,把床单洇了一大片。床板被撞得“咯吱咯吱”响个不停,帐幔都在晃。
黄蓉蹲在墙根下面,手指在屄里抽送得越来越快,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,混在墙那边的动静里,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俏姐儿的叫床哪些是自己的喘。她咬住自己的手背,牙齿陷进肉里,痛感混着快感一起冲上头顶。
我在干什么……我居然……听着那种声音……
她想起牛二方才说的那句话——“黄蓉迟早得跟郭靖离婚,跟老子过日子”。这话要是搁在今天之前,她听了只会冷笑。可现在她蹲在妓院的杂物间里,手指插在自己屄里,满脑子都是那根又粗又黑的鸡巴在眼前晃。
“要到了……牛爷……奴家又要到了……啊……”
俏姐儿在墙那边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像是被人掐住喉咙的尖叫。黄蓉仿佛能看到她屄口大张、一股水喷出来的样子,就像她自己前几次被牛二舔到高潮时那样。她夹紧手指,大拇指死死按着阴蒂,屄里的内壁一阵阵收缩,快感从骨盆深处往上涌,涌到嗓子眼,涌到脑子里,炸成一片白光。
“嗯——!”
她咬着手背闷哼了一声,屄里涌出一大股水,顺着手指缝淌下来,把亵裤和舞裙都打湿了。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,胸口剧烈起伏,头发散了一半,金步摇歪在耳畔。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,屄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,把手指往外推。
墙那边也安静了。
牛二闷哼了几声,显然也射了。能听见俏姐儿软绵绵地求饶:“牛爷……奴家真的不行了……您今儿太厉害了……”然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牛二粗声粗气的笑。
黄蓉靠着墙喘了一会儿,才慢慢把手指从亵裤里抽出来。指头上全是黏滑的淫水,拉成丝挂在指尖。她盯着那几根手指,忽然觉得一阵恶心,在裙子上胡乱擦了两把。
我居然……听着他的声音……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……
她攥紧了匕首,扶着墙站起来,腿还有点发软。墙那边的动静停了,牛二应该快走了。她得抓住最后的机会,等他出门经过走廊时从背后捅一刀,然后从后楼梯溜走。
可等了半天,脚步声没往门口走,反而朝着她这面墙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