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把嘴整个贴在黄蓉的下体上，鼻子顶着后穴，舌头在屄里搅，嘴唇含着阴唇吸，三处一起用力。黄蓉的腰塌下去，屁股翘得能看见后穴口被舔开的那个小红洞，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肠液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又来了……牛二……你怎么还没……啊……”

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，黄蓉的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了，整个人趴在竹席上，只有屁股还维持着撅起的姿势。屄口又喷了一小股水，量比上次少，但更稠，混着牛二的口水和淫水，把屁股蛋糊得黏糊糊的。牛二把那些液体都舔干净，又用舌尖在阴蒂上快速拨弄了十几下。

“啊！不行！刚去过……那个地方……啊……太敏感了……牛二你……啊……”

黄蓉的脚趾在竹席上乱蹬，把席子边上的篾条都蹬断了两根。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，带着哭腔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尖上全是汗。可牛二就是不放过她，舌头在阴蒂和尿道口之间来回舔，偶尔用牙齿轻轻磨那颗小肉粒。

“黄姑娘这阴蒂头，比上次大了不少。”牛二边舔边说，“是不是让老子舔肿了？肿了才好吃。”

“你……你不要脸……啊……别磨了……求你了……我真的……啊……”

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凶。黄蓉的整个下半身从竹席上弹起来，屁股在空中抖了几下，屄口喷出的水柱直接射到牛二的胸口。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像是喘不上气的尖叫，然后整个人砸回竹席上，四肢摊开，一动也不动了。

屄口大敞着合不拢，阴唇外翻，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壁在微微抽搐。后穴口也张着一个小洞，肠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慢慢往外渗。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和湿漉漉的水光，屄毛糊成一缕一缕的，小腹上还有几滴她自己喷出来的液体。

牛二直起身，用袖子擦了把脸，看了看西斜的日头。

“啧啧，都到晚饭时候了。”他系好自己的裤腰带，又蹲下来，把黄蓉脸上粘的头发拨开，在她嘴角亲了一口，“黄姑娘，明天午觉还睡这儿不？”

黄蓉闭着眼没理他，胸口一起一伏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。

牛二嘿嘿笑了两声，从原路翻墙出去了。

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，只有蝉还在叫。黄蓉又躺了好一会儿，胳膊才慢慢动了动。她撑着竹席坐起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，肚兜完全卷在脖子上，亵裤早不知道蹬到哪里去了，两腿之间一片狼藉，屄口还在往外渗水。

她伸手摸到亵裤，发现整条裤子都湿透了，拧了拧，能拧出小半把水来。肚兜的带子也扯断了，就剩一根还挂在脖子上。

黄蓉把湿裤子团了团扔在地上，又坐了一会儿，才慢慢站起来，两条腿还打着颤。她扶着葡萄架走到井边，打了桶水，蹲在井台旁边撩起水来洗下身。冰凉的井水浇在红肿的屄口上，她打了个激灵，嘴里嘶了一声。

洗完换了身干净衣裳，把竹席翻了个面，湿的那面朝下。收拾停当之后，她坐在葡萄架下面的石凳上，望着墙头那边发愣。

郭靖回来的时候天刚擦黑。他推开院门，看见黄蓉坐在院子里纳鞋底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衣服干干净净的，就是脸色有点发白。

“蓉儿，今天怎么了？脸这么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