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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嗯，你们吃吧，”褚玉赶在裴琤来之前窜门外，“拜拜。”

裴琤猛然住她的耳垂，她捂住嘴，叫声差从中。

“喂？思文，嗯……我在外面呢，”她轻声，另一只手阻拦着裴琤她尖的动作，“晚上，有空倒是有空，我可以打车过去。课时费再低一也没关系，竞争者很多嘛。嗯，你把地址发过来吧，谢谢你了。”

“啥啊？常乐山他大哥那家*店？我没去过，我纯情男，”秦余司喝了一酒，看向他的手机，“观园路124号，我靠，好像是。”

韩雁时原本是幸灾乐祸地喝着酒，和秦余司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膈应裴琤。直到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，他看向褚玉发过来的地址，眉猛然皱起来：“小鱼，这个地方是常乐山他大哥开的那家店吗？”

玉简直要羞死，手忙脚地掏袋里震动的手机。

“哎——褚玉，”韩雁时见她急着要走，连忙上前几步，“那你到了以后发个地址给裴琤，或者发给我。”

褚玉有正事要，没功夫和他瞎闹，推着他的从洗手台上下来：“我有个兼职要，就不吃了。明天我们学校再见吧。”

“哎，吃菜，吃菜，人家有事嘛，”秦余司打着圆场，“裴琤，你家阿姨手艺见长是真的，这鲍鱼红烧比我爸得好吃多了。”

裴琤同样看着自己手机里收到的地址，脸在瞬间沉到极，他没有半分犹豫，立刻抓起外向外走去。后的韩雁时低骂一句，也迅速跟着走了去。秦余司放下手中的筷，嘟囔了一句这都什么事儿啊——褚玉发来的地址是一家有名的搞未成年人有偿陪侍的会所，没有门，外表普通，只挂着一个茶室的牌，一般人并不知里面到底在什么。

裴琤眉心，走到饭桌前时脸比吃了一百只苍蝇还难看。韩雁时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，低喝着啤酒：“呀，人走了，裴大少爷被抛弃喽。”

秦余司眯眯：“或者发给我。”

裴琤神情可怖，他着手中的手机，手背青暴起。

裴琤双手已经到了她的，她一面忍耐一面接起电话，心又被一大东西戳着，连呼都在颤抖。电话那边是赵思文，一时的同学。上月末他说最近有一个教小学生课后阅读的兼职介绍给她，她就一直记到现在。

没等裴琤皱起眉，她一溜烟跑洗手间，背上包和韩雁时打了个招呼：“我有事先走了，你们慢慢吃。不用送我，真不用送我，打车很近。”

电梯映三个人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