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青，季叔叔，这边还有很多事需要你们忙，你们别担心我。”虽然一早就用冰块敷过，但凌鹿的双还是红得厉害，声音也全哑了。但他还是勉挤一个笑容，反过来安夫妇两人，“我没事的。再说，路上还有赵队长他们，这一趟我必须回去，送妈妈……最后一程。”

赵明蔚推着凌鹿的椅向一边的运输机走去。

谭小青又抬看了在一旁不远等候的赵明蔚他们，才勉，说：“小鹿，等你到了长安，记得空给我们报个平安，啊？”

陈素的葬礼将在长安城举行。

谭小青视线微垂，看着面前坐在椅上的凌鹿，她看上去十分可亲的圆脸上此时忧心忡忡。凌鹿这孩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，她和季乐天都担心得不得了，好不容易盼到他想通了，宽他的话还没说两句，转又是分别。

谭小青和季乐天越发揪心，凌鹿故作的模样，比看到他号啕大哭更让人难受。

而谭小青、季乐天带着女儿谭季嘉，站在母舰的飞行甲板上不断挥手，他们目送着飞机缓缓升空，越来越，逐渐变成了一个黑，最后彻底消失不见。

“好，拉钩钩。”小家伙童稚的言语和简单愿望，让凌鹿霾遍布的心情似乎照了一缕光。

“妈妈，你别担心。凌哥哥他有陪着，……嗯，闪闪发光，可好看了！”词汇量缺乏的谭季嘉挥舞手臂，嘟着个嘴，找不到赞词来形容她见到的，让她有些捉急。

话至此，双方都不再多言。

“凌哥哥……”聪明伶俐的小家伙谭季嘉，也仿佛染到了周遭沉重的气氛，她泪汪汪，伸小手拽着凌鹿的手，嘟嘟的包脸上满是依依不舍，“凌哥哥再见。你要再来看嘉嘉呀！嘉嘉等着你，我们拉钩钩……”

“嗯，我会的。”

自从见过一次转变成人形的后，这小家伙就有事没事往凌鹿房间钻。别人都看不到的，成了她和凌鹿之间的小秘密。

很快的，赵明蔚看时间差不多了，她走上前，对谭小青、季乐天两夫妇，说：「我和我的队伍保证会将凌博士平安送回长安城，两位放心吧。」

“孩儿他妈，天下无不散的筵席，想开。”留在甲板上的季乐天见谭小青仍一脸不舍与担忧，只能这么安她，“况且小鹿是个的孩，我季乐天不会看错人，他会没事的。”

“嘉

“麻烦你了，赵队长。”

现在凌鹿已经离开，完全不清楚前因后果的小家伙认为揭真相的时机到了，她刚说完，没想到谭小青和季乐天两人的脸齐齐变了。

说到后来，凌鹿的声音又哽住了。

再说下去，谭小青觉得自己泪也快来了，被季乐天抱住肩，她赶对怀里的宝贝女儿嘱咐：“嘉嘉，快跟凌哥哥说再见。”

“不，我只是……”谭小青摇了摇，话半句又停了下来，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，心里总有些不安。

凌鹿持不用谭小青他们的陪伴自己赶回去，但无论谭小青还是季乐天，都对他的情况十分忧虑。毕竟这孩的才刚有些起，陈素的死讯对他无疑又是沉重的一击，与神双重重压之下，谭、季两人真怕他会承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