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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惊澜彻底失控了,下一秒,他浑身一颤,腿根发软,大腿内侧剧烈抽搐,整个人像是被一阵从体内炸开的热流掏空,精液喷得猛烈,落在她指缝、他下腹、床单上,
他闭着眼,眼角竟然真真切切地流出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泪,顺着颧骨滑进枕头里。
韶水音把手从他身体里慢慢退出,抹干净,又用手擦了他眼角那滴泪,像哄孩子一样轻轻地说:“乖啦,乖惊澜,没事了,射得很好。”
温惊澜喘着,整个人像是被剥了壳的生兽,躺在床上,一动也不动。肌肉还在抽搐,手指却慢慢抬起来,把她拽进自己怀里。
他声音哑哑的,耳边还残留着她刚才呼吸时拂过的热气。
“音音……你再不抱着我睡,我真要魂飞了……”
她轻笑着应了一声,乖乖窝进他怀里,脸贴着他还在发烫的胸膛,手指还缠着他手背的骨节。
窗外那盏小金鱼灯还在静静旋转,红橙色的光把床上的汗与泪晕染成一层潮湿的雾气。
她闭着眼,呼吸终于慢慢均匀了下来。
沉沉地、踏实地,睡在她亲手征服、亲手安抚的鲸鲨怀里。
而温惊澜一只手撑在她后背,哪怕累得四肢发软,也没放松力道。
因为他知道,她睡得那么熟,是因为她信他能一直抱着她。哪怕再累,他也不会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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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四点半,天刚蒙蒙亮。
窗外的云像一团团乳白色的棉花,从远方的海面缓缓飘来,包裹住整座小镇的屋檐。
宾馆的房间里还留着昨夜的余热,床单上隐约是褶皱与浅浅的水渍,但主角之一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韶水音悄悄起了床。
她蹑手蹑脚地下楼,披着件薄衫,头发也只是随便扎了个小团团,眼神清亮,带着还未散尽的满足与困意。宾馆楼下的小巷子此刻刚有几家摊贩支起锅灶,热气蒸腾,香气扑鼻。
她转了一圈,最后在转角那家人气最旺的小店买了早餐。
一大碗当地的牛肉米粉,汤底奶白,冒着滚热的油花,上头铺了厚厚一层足有十几片的手切牛肉,颜色深红中带着一点焦边的香。
她还顺手打包了一袋小孩拳头大的生煎包——整整十个,个个皮薄汁多,一咬一爆,底部金黄脆香。
回到房间的时候,温惊澜还在睡。
他裹着被子,侧卧着,肩膀和背肌裸露在外,皮肤是天然黝黑的,却在晨光里反射出一层柔亮的暖。
韶水音轻轻放下早餐,走过去,手指点了点他肩膀:“惊澜,醒醒~我买了粉,牛肉粉。”
温惊澜皱了皱眉,鼻子蹭了蹭枕头,闷声说了一句:“几点啊……”
“四点五十。”
“……你起这么早干啥啊。”他翻个身,声音还带着哑,眼睛半睁不睁,“我昨天被你整瘫了你知道不……”
她笑眯眯地捏了捏他脸:“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整瘫。”
温惊澜说不出话,只好闭着眼皱着眉,整个人往被窝里缩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