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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。我再揉揉,它就跳得更厉害了……”
“……那、那也不是我说了算的……”他低声咕哝,话说完自己都快埋枕头里了。
她捧着他蛋蛋,像水獭捧宝贝石头,揉啊搓啊,像是没事找事地爱不释手。
“怎么这样可爱呢……”她一边揉一边小声念叨,“软软的、热热的、沉甸甸的,像小糯米团子……而且比你本人还听话。”
“……你别编排我了行不行……”温惊澜实在招架不住,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截,嗓音破碎地憋出一句,“你、你就知道欺负人。”
韶水音扑过去抱住他,脸蹭着他胸口,笑得像只闯了祸还装乖的小动物:“那你说嘛~你要是现在真的很想再蹭一次,我就放过你球球,不然我就继续捏到它打哆嗦。”
他闷着嗓子咕哝一句:“……你、你个坏獭。”但他没推她,连动都没动,任她继续抱着他的蛋蛋搓来搓去。
外头的金鱼灯还在转,红橙色的光晕一圈一圈地洒在他们身上,把他黑黢黢的皮肤照得泛着光,把她小手上那点揉蛋的动作映得暧昧极了。
韶水音低声说:“惊澜,球球今天好听话,我想奖励它一下。”
“……你、你别奖励了,它受不住。”他说完又顿了下,声音低到快贴着床单:“你……要是真想,我、我还是可以……蹭一会儿……”
听他这样说,韶水音眼睛一亮,看向他的脸,笑意一寸一寸爬上眼角。
温惊澜躺在床上,双腿自然分开,身体还没从上一次的高潮缓过来。他的性器又涨了起来,硬挺着贴在小腹上,龟头红得发亮,像是刚被欺负完,又要准备迎战。
韶水音俯身亲了亲他的脸,嘴角弯得像坏心思藏不住的小钩子。
“你刚刚说,可以让我再蹭一会儿?”
温惊澜咽了口唾沫,没说话,只是把眼神悄悄避开,耳根红得快滴出水。
她笑了,轻巧地跨坐上他身上。
两人都是全裸的,皮肤贴着皮肤,骨头贴着骨头,心跳交缠。
她把身体往下一放,那处已经湿得不行的小穴口,精准地蹭上了他灼热的龟头。
那一下,他们同时抖了一下。
她没急着动,只是慢慢地来回晃着腰,让花核和他龟头顶端反复磨蹭,带着身体最敏感最绵软的一点,一点点蹭过那火热圆润的尖端。
“你……你别看……”他喘着,想转头。
她却一手捧住他脸:“你要看,看着我怎么蹭你。”说着,她轻轻一趴,故意压下去一点点,让他的前端完全被她的大阴唇包裹。
温惊澜的喉结顿时动了动,腿也绷了起来。
韶水音看着他表情一寸寸地变得紧绷,心里某个水獭般的本能简直要乐疯了。她一边用阴核磨他,一边用掌心揉着他那对已经开始变得紧实的蛋球,
像是催促,又像是宠溺:“惊澜,你的小蛋蛋……又变硬啦……”
温惊澜闭着眼,牙关绷着,嗓音紧得发颤:“你……你别再揉了……再弄我就要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腰就控制不住的下意识地往上一顶。
“啊~”韶水音轻声一叫,随即笑得甜死了,“你竟然偷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