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兮衡坐得靠后，边放着他那本厚厚的纠错笔记本，手里握着一支自动铅笔，正默默把上午的数学卷重算一遍。他的目光时不时抬起来一瞬，像不经意地扫过球场，又很快低下继续演算。

以前伏苓总是坐在他旁边，抢走他一半笔记本，说要“共享答案”；有一次她甚至在他草稿纸上画了五只乌，说这是他

课间，他坐在靠窗那一侧的座位上，小心翼翼地打量伏苓。她像往常一样准时现在教室门，手里提着两份饭。那是他最喜的糖醋排和藕夹，他本能地咽了。伏苓把饭盒递给他，说了句“吃完帮我带走盒”，然后回到自己座位上，不再像以前那样趴在桌对面看他吃，也不再笑着问：“你说这排骨跟我的哪个更好吃？”他看了她一，她已经低打开了手机页面，在浏览什么数据图。

第二天醒来，他望着天板发了好一会儿呆。他曾经以为自己是能控制望的人，但这几晚几乎让他重新认识了自己。他的像是疯了一样，只要闭上，就是伏苓的脸、伏苓的手、伏苓命令他张、说“给我看你来的样”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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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她还会在讲题的时候戳他脸，说“徐博士你快瘦成一笔了”，而今天她只是把题目本推过来：“这个公式我不确定，帮我看一下。”她没碰他。他指了指第二步运算，说：“你这儿少了个负号。”她，又把题本回去，继续演算，整个过程像是净利落的作业批改，没有调笑，没有分心。

沾到大内侧。他没有立刻起换掉，而是把脸埋枕，任由那贴在肤上，仿佛这样就能多留一她在他上的痕迹。

这一晚，他梦遗了两次。第二次是在凌晨四。他梦见自己跪在地上，被她夹着骑着，被掰开，刷柄一下比一下，他哭着求她慢一，可伏苓低亲他咙，轻声说：“你夹得好啊，装得这么乖，是不是想让我再一？”她的手在他前端了一下，他整个人猛地弓起，涌而，像是整个人被她从内走了脊骨。

连续三天，徐兮衡都没睡好。他不是失眠，而是总醒。凌晨三半、四一刻、五零六，时间像一细针，规律地扎在他神经上，每一刺都不重，却足以让人睁。他一睁便以为天亮了，想要翻准备去上课，可一抬才发现窗外依旧是沉的夜，舍友还在轻声打鼾，空气里弥漫着的沉默。他坐起，背心被冷汗粘在肤上，冰冷又烦躁。

考倒计时第七天，下午光正好，场的羽球场地被女生们占满了。她们结伴三三两两地挥拍，笑声不时从球网两侧传来。男生们则散坐在看台下的泥台阶上，有的趴着努力背题，有的闭假寐，更多的人则百无聊赖地看天发呆。

徐兮衡看了一，又飞快地垂下，继续写题。可过了一分钟，他才发现自己本没在动笔，铅芯停在空白纸面上，什么也没写。

白天上课时，他开始走神，只要椅不小心压到后附近的肌，他就会猛地一颤，莫名起，得内发疼。他去过一次厕所，门反锁，背靠瓷砖，一只手握着，试图自己解决，可手法太生疏，怎么也找不回她握他的觉。他了半天才来，完那一刻他差哭来，不是因为羞耻，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——伏苓摸他的觉，他本学不来。梦可以骗，但清醒不能。

半夜醒来的时候，他的内还是的，床单也了一小块。他没有换，只是把蜷成一团，又睡了回去，仿佛那黏腻能给他留住一残存的归属。

伏苓就在不远，她今天穿着标准校服，外绑在腰间，正跟一位女同学打双打。她反手挥拍时发被甩起，额前几缕碎发贴在汗的脸颊上，神却一贯带着笑意。对面女同学失误，她拍了拍对方肩膀，笑得像风过面那样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