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香这下猛然从恍惚的状态惊醒，差儿从秋千上下来，被萧玦了回去。她怒目圆瞪，失声吼了起来：“你什么意思，要把我像笼中鸟一样关起来……饲养起来吗？”

萧玦苦笑，说：“是，你这么聪明，怎么会不给自己留好退路呢？可是你有没有想过，万一卫家人死前不想让你独善其，要拖你下怎么办？卫滕完全可以不承认你手上的休书是他写的，而是你伪造的，印章也是你偷的。”

“彷徨，彷徨什么？”萧玦抓住了她的肩膀，鼻尖抵在她的脸颊上，恨不得咬她一，“快守不住你的心了？那是你的事，爷不了那么多。爷想帮你一把，是因为爷喜你这倔脾气的女人，不想让你掉脑袋，爷又没说要娶你。”

她兀自坐在秋千上胡思想，忘了理会底下那位爷的警告，他忍无可忍，两步上了阶梯，一把拽住了正晃晃悠悠的秋千。正当他想把这个脑风的女人给拉下来的时候，却被她因神而迷离的双给定住了，她那张毁灭了女外在好的脸，好像在他耳边低声啜泣，她有多么需要他来抚。

“不！那日我一天也不要过，尤其是和你！如果我要付这样的代价，我完全可以答应樊老板！”

染香的脸都白了，泪如泉涌：“爷，你为什么生气？咱们不是说好了，你还是你，我还是我吗？不要多余的事，我已经很彷徨了，求你别这样我！”

“国公府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到我父皇耳朵里了，这件事震惊朝野，几乎所有官员都在弹劾他们父，我想我父皇不久就要下手了，毕竟他早就想找个理由把卫国公从他前剔除。只不过这方式，他们肯定是诛灭九族的下场，这之中也包括你，孟染香。”

萧玦放低了声音劝她：“这是万全之策，过了这阵风我自然……”
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
“别走！”

萧玦摇摇：“我想你并没有那么神通广大。所以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，今天你既然已经走了我的门，也完成了我的要求，那就别再走去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并非一定是我？你在樊会川下，也可以那样放地，夹到他发疯？”萧玦不知哪里来的火气，一下冲上脑门，不择言地就说了来。

“你也没说会关我多久。”染香一针见血地说，“一旦我只能依靠你，你若不肯放我，我又有什么办法？逃走吗？那我想要的抬不连累亲人的独自生活，要到哪里去找？”

染香只淡淡地回答：“我已经被休弃，不是卫家的人了。”

她要走，而且这一走，肯定不会回。那决绝，樊老板曾经会过，现在到他萧玦了。她的确不属于他生命中的那两类女人，她要她自己。他没资格掌控她，一切都只能商量着来，然而现在他还有机会商量吗？

“我……”

他想也不想就上了秋千，把染香挡在了秋千上，可是这动作太危险了，秋千因为他而剧烈摇晃起来，甚至挂秋千的枝

他的迟疑更印证了她的猜测，于是她奋力拨开他，想要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