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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周对于陆泉是前所未有的快乐体验。
在新家逐步探索新的生活方式,打破过去的习惯束缚,乐此不疲。
放学回家后,随意瘫到沙发上,没人会忽然经过一巴掌拍直她的背;乱糟糟地披着头发,只穿内裤背心乱晃,想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吃;半夜出门等红绿灯,去马路对面的便利店买零食。包括肆意玩弄送上门的温沉惠,顺带破解了性爱的神秘。
周日,她赶在青峰区区役所下午三点关门之前,带好材料,排队办理迁入手续。并在五点多走下地铁,开着导航软件往家走。
一步一步踏在路上,新生活开始变得井然有序,陌生的街道也在眼中熟悉成日常。陆泉经过一家面包店,被香气吸引进去买了袋吐司,准备作明天的早餐。刺激和兴奋终究无法持久,她现在感到舒适而踏实。
回到公寓出了电梯,正摸着口袋里的钥匙,她不期然看见了站在门边的温沉惠。
他一身蓝底、绿色麻叶纹吴服,细看之下,其间还飞着几只橙色的刺绣蜻蜓,陷在交错的纹格里,仿佛被密集的藤蔓缠住翅膀,闷出近乎濒死的艳丽。
温沉惠肤色白净,五官斯文清秀,穿这样精美的纹样竟不会花哨,反倒有几分文人墨客的古风。
此时他低头而立,后颈弯垂,后腰别着一把小扇。发丝遮耳,堪堪露出白粉的耳垂,陆泉想起它柔滑的触感。
她微皱眉道:“你来之前为什么不说一声。”
温沉惠闻声抬头,含羞地抿了抿唇,木屐哒哒地上前迎她,接过袋子。
陆泉瞧一眼他优美的仪态,边开门,“今天怎么穿成这样,附近有什么庙会吗?”
温沉惠跟在她后面进去,熟练地反身锁门,换上室内拖鞋,把祖父的事情告诉她。
“挺好,反正你们也挺闲的。”
陆泉随口敷衍,忙了一下午,终于倒进沙发里,黑亮的液晶电视屏倒映出她散漫的身形。
温沉惠乖乖嗯一声,走过去开冰箱,意外看见一块大蛋糕,愣了愣,还是把袋子里的吐司放进去。
走回沙发,他趴到靠背低头看她,宽袖随之后移露出交叠的白手腕,语气自然,仿佛只是随意一提:“怎么忽然买蛋糕了?”
“萧戚送的礼物。”
他暗暗松一口气,脸上泛起真实的笑意,下巴抵住手背,专注于她惬意的模样。浪漫独特的卷发铺开,有几束调皮地搭在她闭合的眼皮上。
他情不自禁地伸手下去将它们顺开,指尖轻柔,仿佛在拨动水面的落叶。
陆泉睁开眼,对上他沉溺的视线。
她慢慢笑了,却问:“这次你又编了什么谎过来。”
就算亲密非常地相处了几天,他依然没有能力分辨陆泉话里的真实情绪,只委屈道:“家里乱着呢,三个人轮流吵架,小姨还要抽空练琴,妈妈根本顾不上我,巴不得家里少个人烦她。”
他塌下眉毛,由于俯身,交领脱离后颈耸出一段白色阴影,好似一座神秘的雪山洞。诱惑着陆泉坏心顿生,忽地起身,在他满眼的疑惑中,突然伸手进去,直摸到他滑腻温热的后背。
“唔!你干嘛……”温沉惠挣扎不得,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一动不敢动。
不过陆泉只是想玩一下,很快收了手。领口被她撑开,温沉惠脸颊泛红,嘟囔着重新把它抚好。
陆泉侧头欣赏他整理的动作,熟练而优雅。这自然也是从小被训练出的姿态,独属于特权阶级的气质。
林松潜也是这样的。
同时,她诚实道:“温沉惠,你穿吴服真好看。”
“是、是吗?”他垂下脸腼腆而笑。
陆泉不得不惊奇于他的双重人格。床上的他越发直接放荡,然而一穿上衣服竟又能变回平时的样子。
她抬抬眉,从茶几拿出遥控器点开电视机,调到一个台,里面正放着部古装剧,“你看,比里面的明星还有古代文人的风范。最近这剧可火了,萧戚嚷嚷着也要我看呢。”
“我好像听说过。”
温沉惠坐进沙发。陆泉顺势躺到他腿上,好奇地摸了摸停在他膝头的蜻蜓,有一搭没一搭地瞥着电视,边和他聊天。
“对了,你小说写得怎么样了?”
温沉惠抚弄起她的头发,满足地让它们落在指间。每次做完恢复了神智,他也喜欢这么做。
电视里的古装人物叽叽喳喳,夕阳正无声越过阳台,橘黄的光晕斜斜地笼罩住两人,浸染在女孩光滑的眼球上、皮肤上。这份触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