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东西的时候，那张嘴吞吐的样子，舌头裹上来又松开，温热潮湿的触感。她做过不止一次，每次都是他要求的。他当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，只是觉得那是一种让身体获得快感的方式。

但此刻，他低头看着那片湿润的软肉，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：她做过的，那他是不是现在也可以做？
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他有洁癖。

严重有时候犯起病来别人碰过的东西它都不会碰第二次。如今让他用嘴去碰那个地方？他以前想都不会想，他觉得那太脏了。

可是现在，那片湿润的粉色，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的穴口流出淫水，他发现自己并不觉得脏。

他只觉得……渴。

说不清是哪里渴，从喉咙到小腹，一片干涸。他低下头，把脸埋进她腿间。

鼻尖触到那片湿润的软肉时，宋文婷整个人弹了一下，“沈闻安？！”

少年没有回答。

嘴唇贴上去的时候，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。触感是软的，湿的，带着她身体的温度，比他想象中要暖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开来，淡淡的。

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。

嘴唇贴着她，像是在亲吻，宋文婷的呼吸乱了一瞬，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单，声音带着颤：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
依然没有得到回答。

他偏了偏头，嘴唇蹭过她腿间那层薄薄的湿润，然后伸出舌尖，试探性碰了一下。

舌尖触到那片软肉的时候，宋文婷的腰猛地弓了一下，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：“啊……”

她的动作让少年顿住，蓝色的眼眸抬起，来确定她的反应。

见他停下来，她又问了一遍：“沈闻安……你在干什么？”

还是没有回答。

只是重新低下头，把嘴唇贴回去，这一次他伸出了舌头，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，从下往上，慢慢舔了过去，像是在试探从未接触过的陌生世界。

他不知道怎么做。

在他这个荷尔蒙旺盛的年纪，其他少年或许早就把片子看了千八百遍，而他呢？他从未接触过，对性知识的全部了解都来自课本和生物书上的解剖图，那些图里不会教人怎么用舌头取悦另一个人。

所以他只能凭借本能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，舌尖试探性划过那道湿润的缝隙，从下到上，像是想把她身体里那些潮湿的东西都卷进自己嘴里。

宋文婷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
他的动作生涩极了，舌尖没有章法地来回扫过，偶尔碰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小凸起，偶尔滑到穴口边缘，尝到那些不断涌出来的液体。他不知道这是对的还是错的，只是她在他每一次触碰时发出的声音，紧攥的床单，扬起的脖颈都在告诉他，他没做错。

压抑的声音从少女喉咙里溢出来。

他的嘴唇贴着她，舌尖粗糙地扫过那片湿润的软肉，带出更多的液体，沾在他的下巴上，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。

宋文婷的身体在他唇舌下越绷越紧，沈闻安能感觉到她腿间的肌肉在一下一下收缩，穴口一张一合，像是在吮吸他的舌尖。

于是他把舌尖抵进去了一点。

“啊！！！”

宋文婷的腰猛地弹起来，手攥住他的头发，指尖扣进他白色的发丝里，舌尖探进那个湿润的入口，尝到了更深处的味道。

他不知道该怎么动，就着那个姿势，舌尖抵着她里面的软肉，一下一下的顶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