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闻安转过看她：“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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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的拇指抵在她下颌骨上，指腹微凉，她能觉到那一凉意顺着肤渗去。

“趴一下怎么了？又不会少块。”

“有吗？”

宋文婷眨了眨，没回答，只是笑。

宋文婷着下，看着他重新转回去面对电脑屏幕，那副背影还是那样，但她觉得好像没那么冷了。

沈闻安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，忽然笑了一下，是那被气笑了，但又没真的生气。他嘴角的弧度很浅，几乎看不来，但宋文婷就是看见了。

“别笑。”

沈闻安的手指悬在半空，顿了一秒，然后他收回手，靠在椅背上，居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嗯？”

“那不一样。”宋文婷说，“今天是你主动跟我说的。”

“一条毯而已。”

“平时没这么多话。”

此话一，宋文婷的心漏了一拍，但她脸上的表情没变，只是眨了眨，因为脸颊被他着，声音有些糊

“那你嘛拎我？”

沈闻安了一气，像是在忍耐什么。他伸手，把她从自己膝盖上领起来，像领小动那样。

“我凑了，你怎么样？”

“那你现在在什么？”

“你我。”

他的手指动了动，最后还是没有推开她。

宋文婷站在他旁边，肩膀贴着他的手臂，她能觉到他没有躲。这个发现让她心里那喜又涨了一，像气球被了气，鼓鼓的。

“你生气了？”

“那不是因为你给我拿毯了吗？”她说得理所当然，“你给我拿毯，我就兴，兴了话就多，有问题吗？”

沈闻安的笑容收回去，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。

“嗯。”

她偏过，看着他，声音轻轻的。

“你看错了。”

“宋文婷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？”

“有。”

宋文婷趴在他膝盖上，眨了眨: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
沈闻安没说话。

从他手指间过去，直接趴在他膝盖上，仰着脸看他，像是只得逞后的狡猾小狐狸。

“活该。”

沈闻安看着她那个笑，忽然伸手，住她的脸颊，力很轻。

“我每天都在跟你说话。”

“对你来说是一条毯，对我来说不是。”宋文婷说这话的时候，“你以前可不会这事的。”

“你趴我膝盖上了。”

“宋文婷。”

沈闻安看着她，过了几秒，松开手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不起。”

“可能是今天打了球，心情好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，“也可能是因为你跟我说话了。”

宋文婷的笑容卡在脸上，没敢动。

沈闻安低看她，那张脸离他不到二十公分，笑得没心没肺的，睛亮得像装了星星。

“起来。”

“你今天很反常。”

宋文婷脸上留了一浅浅的红印，她伸手摸了摸，也不恼，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。

她没躲。

就那样仰着脸，让他看。

“因为你趴我膝盖上了。”

“沈闻安，你是不是不那么厌烦我了？”

沈闻安将她的脸抬，她的脖被拉一条脆弱的弧线，蓝的睛似是要透过她的脸，看穿她的内心。

她趴在少年膝盖上，仰着脸，看见他嘴角那一弧度，心漏了一拍。

“疼。”

宋文婷踉跄了一下，站稳之后又笑嘻嘻地凑过去，站在他椅旁边，肩膀蹭着他的手臂。

宋文婷被他看得有心虚，但她没躲，反而歪着，笑盈盈反问:“什么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知啊。”

沈闻安的眉动了一下，转过，两个人的距离很近，近得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。

沈闻安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
“在跟你说话啊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我没看错，你刚才笑了。”宋文婷扒着他的膝盖，整个人往上蹭了蹭，脸离他更近了，“你笑起来好看的，嘛总板着脸？”

“你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