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听下来，她对他似乎是厌恶至极，我终于忍不住问：“没考虑过离婚吗，他本不上你。”

我躲在厨房的清洁间里，四面都不见光的结构让我想起在失明中渡过的那些格外漫长的日，唯有门边那条有一线曙光——我也有唯一的光，唯一让我不顾一切追逐的东西。

她轻轻晃了晃，蠕动更明显了，“你啥呢？”

我已经想好要什么了，为了我和小相的未来。

下午四时，我带上工包了门，在小区没有监控的楼里换上了工的制服。

“……你们结婚这么久，就算他不想要，他爸妈也会生。”

“我……”我学着她那样答非所问，“在想未来。”

真浪费。”

脑袋就枕在她的位置上，但也能听到蠕动的空声响，里似乎没有声响，或许是有的但我无法分辨，也想着如果真的怀着孩那就有动静了。

半个月转瞬即逝，早上忽然收到她的消息，告诉我她老公今天会到家让我先别过去。

这不是叹气就能解决的事。

工的鸭帽压得再低也不会看起来可疑，着罩也只会让人觉得是为了遮蔽异味。

“初音未来？”

“对啊，所以很烦，”她把瓶抛起再接住，“避偷偷扎，我还得装作不知。”

“问问。”

当年经济条件也不能算是特别好，但起码有房有车工作面，狱后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“还好吧，有钱的，而且结婚后搞男女关系的次数也变少了。”

如果这是她对丈夫的要求，那……我确实比不上那个人有钱。

我和小相，总是逃不开沐浴在她血中的这个结果。

“不过他只会在家待一会儿，然后要去参加个什么聚会，”小相补充：“晚我到家了，再叫你过来。”

此时她和我在同一张沙发上，与我胳膊贴着胳膊，用一惬意放松的姿势半躺着，我看了看她仍旧平坦的小腹，慢慢地也躺了下去。

“嗯，”她叹了气，“啊。”

鲜血，沫，断骨，疼痛，快。只能靠这些留不下痕迹的东西，将我们联结在一起。

可我绝不会像他那样搞，我甚至不理解他都有小相了怎么还会去搞，起码我无法想象自己丢下小相去找别的女人。

“妈的小相你……”

寂静的门外总算有了人的脚步声，重重的每一步都像

不，只有在婚姻中诞生的孩才是被祝福的，否则就只是野。

那就是孩了啊，被称为情结晶的东西……

想要真正的连接，一个长久的，可以传承的连接。

长时间站立让我的脊椎隐隐作痛，我一声不吭单手撑着墙咬牙站着，并非因为疼痛而如此，而是因为过度的期待，使我内心躁动不已。

一时间除了“陷害”这个词想不到别的。

她盖上可乐瓶盖，很无聊似的不断让瓶在手里前倾后仰，“比较烦的是他最近总是说想要孩。”

“六吧可能，咋了？”

我睁大了睛，“所以你那次怀是……被他陷害了？”

没人会在意一个走在烈日下的工。

这世上只有少数男人不想延续基因吧？我也想和你有个孩啊，就算是不能光明正大叫我爸爸的孩……

“……你老公几到家？”

这并不是一个周全的计划，但这可能是唯一一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