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、很的觉……

为什么会这样？

景可看这个什么？

他捂着坐起来，旁的景可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。

心起伏之间，纸被墨染一大团黑迹。

“可儿，你对草药兴趣？”

这么想着，他心中不满。

忽然，一阵微弱的痛楚自脖颈传来。

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，便不由自主地沉了梦乡。

洛华池猛地睁开。

吃下那枚毒后，景可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变红，神游移，气息也有些不稳。

但是，在这个梦境里，二人的地位就像颠倒了一般，中毒后的景可一直在忍耐着，放任他的举动。

景可见慕容叙背着手，后好像藏了什么东西，好奇地探。

被她这么一打岔，洛华池也并未再去细想什么。

他竟是再也等不了片刻，不顾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，起就往屋外寻草药去了。

他微微低，景可似是受不了媚毒的折磨，正咬着他脖颈的厮磨。

这次似乎有不一样。

想起从采药，到煎煮炮制，到炼毒，中间还需要一段时间。

以前的自己以试毒就罢了，为什么还要给可儿下毒？

模糊的视线中，二人散落在红被褥上的长发互相织，黑发白肤，如一张大的蛛网，妖冶而不真实。

他抱着她的腰，埋在她发，鼻尖全是熟悉的气息。

他想要为自己解毒，却本纵不了这，只能睁睁地看着“自己”覆在景可上。

他形比她一截，她全都被他缠满了。

他退化成孩童的脑袋转了转。

如果她叫住他，那他就会笑着从树后走来；如果装作没看见，那他就会一直等到她练习完，然后才施施然现。

但与之相对的，被她咬痛的“自己”，变得更加兴奋了……

他拼命地想要阻止景可吃下去那枚毒，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，睁睁地看着她一吞了下去。

……

不过，担心也没有多大用，景可还是每天照常去练习。

景可见他动不动就去一整天，回来又待在炉灶前捣鼓草药一整天。

那白皙而薄弱的肤很快被她咬开，血珠漫来，又被她去。

只是闻到那个东西的气味，他就知是毒。

于是他起，抱着她走到床边。

“还、还好吧。”景可把书往后藏了藏，放在一边，“我过来陪你了，你不是要睡觉吗？”

但熟悉洛华池的景可心底隐隐有不安，她不觉得他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。

在他仅存的记忆中，她是不会恩准他如此冒犯的。

好像，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……

一片寂静的暮中，只有自己腔里的心脏在怦怦狂响。

似乎她那晚彻夜不归的后果，只是那天的一个吻，以及晚上被抱得更而已。

她在心底默默祈祷，希望他这次想起来的是噬心解药的药方……而不是之前那些奇怪的毒。

好像，和可儿一起“舒服的事”时，也会有这觉……

他回神，这才发现那个“自己”，正伏在可儿上。二人肌肤相贴、肢缠，亲密无比。

所谓心有灵犀一通，才动情的她这些天穿梭在林中时，总能偶尔捕捉到某个八重门中人的衣角。

中毒的她，好像很难受，他的这也好难受……这觉，似乎有熟悉。

喝下血的景可内的毒缓解了分，神稍微清明了一些。

他低，陌生的场景中，景可正跪在自己的手边，从他手上接过什么东西。

这毒……真的能有那样的效果吗？

自己现在，好像是又在梦中看见以前的事情了？

起来的药方里，没有噬心解药的。

她的睡颜很是安详，随着呼起伏。

大的冲击，让他转向。

平时见不到他人影，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，她偶尔会被勒醒，醒来就看见洛华池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上。

温而柔韧的忽然在脑中爆开。

洛华池这时候才发现，自己现在的这也是视线模糊、情涨，明显中了和景可服下的、相同的毒。

洛华池这几天好像很忙。

似乎浑在灼烧一般，洛华池迷迷糊糊地睁开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几层绸缎垫着的榻上。

“自己”正随心所地动作着，完全不埋在被里的她的，神魂颠倒的快意和满足沿着脊椎一路向上。

他轻轻地下了床，坐在桌前，借着一微弱的暮光，将刚刚想起来的、那毒的方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