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渡转看她，微微皱眉：“你确定？”

“为什么？你怎么知？”姜瑜穷追猛打。

“但什么？”姜明钰忽然抬，锐利的目光直过去，校长下意识缩了缩脖，声音一顿。

程渡皱了皱眉，想再问些什么，但姜明钰忽然声：“行了，就先这样。”

程渡的声音从教室里传来：“姜瑜，该你了。”

空气里沉默蔓延。

“那你怎么说的？”

“嗯？”

姜明钰却没说话，只是意味长地看了宁繁一，随后低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，合上本：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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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了。”

姜瑜没话说了。

校长讪讪笑了笑，目光却没有多大变化。
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宁繁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。

“谁说要原谅她了！！”姜瑜尖叫，“她敢拿刀吓唬我！我要让她读不下去书！”

姜瑜松了气，但还是忍不住追问：“她们问你视频的事了吗？”

程渡盯着她的表情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：“那她为什么会失控？”

“那天晚上我跟她说过了，如果她不说视频的事儿，你会原谅她让她回来上学。”

姜瑜怔了一下，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低声骂：“……狗东西。”

“没事。”宁繁轻声。

“别碰我——”

校长和教务主任在一旁坐立不安，额角沁细汗。校长终于忍不住，声：“姜检察官，这件事已经影响到学校的教学秩序，我们也希望尽快理，但——”

“她不会的。”宁繁语气笃定。

“嘘——”宁繁拉住她，示意小声，“那你直接跟警察说林静手里有我俩的视频，王佳音拍的，看她们要问到什么时候。”

宁繁：“可能是情绪不好吧。”

宁繁站起，走到门，推开门时，看到姜瑜站在外面，明显一直在等她。

宁繁顿了一下，淡淡：“我说，没有。”

程渡轻咳一声，把话题拉回来，继续问宁繁：“你跟林静之前有过什么矛盾吗？”

她盯着校方的两人，神凌厉，语气平静却带着迫：“但你们不想把事情闹大，对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她之前有没有跟你提过关于视频的事情？”

宁繁微微一顿，神不动声地掠过程渡的脸，随即摇：“没有。”

宁繁低笑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发：“你去吧，你知的说就行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姜瑜低声问。
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
“你怎么每次都能面不改撒谎啊？”姜瑜压低声音，气得牙，“万一林静说漏嘴怎么办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姜瑜伸手要打她，忽然察觉到一莫名的视线，她望过去，正对上姜明钰的睛，她吓了一，小时候就怕这个姑姑怕得不行，虽然姜明钰并没有很严格或是怎样，她就是不被姜明钰盯着。

门“啪”地一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