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路灯的光，宁繁终于看清了他的脸。

她放在边上的手机一条消息，姜瑜拿起来瞥了一，本来漫不经心的神忽地凝重起来，屏幕上的光映亮那双瞳孔，她将手机横过来，像是在看某个视频。

她撑着桌站起，双还有些发，刚才那场激烈合在她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——大的痕红刺，颈侧被咬的齿印泛着淡淡的血丝，连前的校服都被得皱，隐约透内衣的廓。

她咬牙关，底的怒火与屈辱织，手指攥桌角，指节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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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，宁繁走教室，脚步有些急促，锁骨上的痕还在刺痛，里的还未完全下去，走动间着布料，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。她皱着眉，伸手了额，试图压下心那混杂着愤怒和满足的复杂情绪。

姜瑜踉跄着走到教室角落，从书包里翻一包巾，暴地拭间的狼藉。巾很快被染得一片黏腻，她嫌恶地扔了，又了几张净手，才勉整理好裙，拉平校服的褶皱。

王佳音——那个差被姜瑜伤的男同学。

她知，今天的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，姜瑜那格，吃了这么大的亏，绝不会善罢甘休。可她也不怕——从小到大，她靠着一狠劲走到现在，谁也别想让她低。

宁繁猛地停下脚步，心不受控制地加快，她转望去，只见一个影躺在不远的草地上，校服皱成一团，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，鲜血从下缓缓淌，染红了地面。

一团，白浊混着透明的顺着大内侧缓缓淌下，滴在桌面上，留下几滩暧昧的痕。

她抬起，一个影从窗台边一晃而过，那个唯一亮着灯的——刚才她和姜瑜呆着的——教室。

她一气，迫自己冷静下来，伸手理了理糟糟的长发，试图恢复那副在上的姜大小模样。

宁繁看了一手表，已经九二十分了，这所学校基本都是走读生，并且不许在学校逗留，到现在整个学校已经空无一人。

风动树叶梭梭作响，夜渐，路灯投下的影在地面晃动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莫名的压抑。

就在她经过教学楼侧的空地时，一阵沉闷的响打破寂静——像是重落地的声音。

“疯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想起姜瑜那副后却依旧嘴的样，走到走廊尽的洗手间，推门去，拧开龙，用冷狠狠冲了把脸。

宁繁关上龙，转离开洗手间，瘦的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拉一冷的影。她回到教室门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没去，转下楼。

她收回目光，快步走过去，蹲下查看他的伤势，他的睛瞪得极大，瞳孔涣散，嘴角挂着一丝血沫，手脚不受控制地搐一下。

片刻后，她将手机摔到一边，抬步上楼了。

可每动一下，间传来的黏都在提醒她，刚才她被宁繁彻底压倒的事实。

“宁繁……”她低声呢喃，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，仿佛要把这两个字嚼碎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