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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了反应,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姜瑜的注视下越来越涨。
“真有意思。”姜瑜嗤笑,抬手扯下了她的校服裤,硬挺的肉物支起薄薄的内裤,似乎有水从顶端洇出。
姜瑜的目光停在那片湿痕上,嘴角的笑意更深,仿佛发现了什么稀奇的玩具。
她伸出手指,慢条斯理地在内裤边缘划过,指尖轻轻一勾,薄布被掀开,那根硬得发烫的肉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,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,在昏暗的教室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宁繁咬紧牙关,脸涨得通红,羞耻和愤怒交织成一团火,却偏偏烧不掉这该死的生理反应。她低声咒骂:“姜瑜,你有病吧!”
姜瑜像是没听见,蹲在那儿,近距离盯着那根硬挺的东西,手指轻轻一弹,宁繁身子猛地一抖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她抬起眼,笑道:“叫啊,怎么不叫了?刚才不是挺硬气的?”
宁繁死死瞪着她,喘息粗重,锁骨上的烫痕还在刺痛,可下身的胀痛更让她无地自容。她咬着牙挤出一句:“你玩够了就滚,别恶心我。”
“恶心?”姜瑜挑眉,站起身,手指却没离开,她一把攥住那根硬物,力度不轻不重,刚好让宁繁疼得一颤又爽得头皮发麻。
她俯下身,嘴唇几乎贴上宁繁的耳朵,低声呢喃:“你嘴硬得跟这玩意儿似的,可惜身体诚实得很。”
宁繁猛地挣扎了一下,绳子勒进手腕,疼得她皱眉,但她咬牙忍着,手指暗暗摸索着绳结。
她喘着气,恨不得一口咬死眼前这疯女人,可姜瑜的手却开始动了,慢悠悠地上下撸动,指腹时不时擦过顶端敏感的缝隙,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。
“操……”宁繁声音都哑了,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,可那股该死的快感却像毒药,顺着脊椎往上爬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血腥味在嘴里蔓延,总算没让呻吟漏出来。
姜瑜看着她这副死撑的样子,眼底的兴奋更浓。
“十万太少了。”姜瑜慢悠悠地说,“你这玩意儿这么有意思,我给你二十万,让我玩个够,怎么样?”
宁繁冷笑,声音沙哑:“你拿钱当万能的?我不伺候你这变态。”
姜瑜叹了口气,敬酒不吃吃罚酒,伸手把她的校裤和内裤扯到脚踝,露出她修长的双腿和那根硬得发红的肉物。
有什么是比控制敌人的精神和肉体更让人舒爽的事情呢?姜瑜看着被绑在凳子上动弹不得,还狠狠瞪着她的宁繁,打心底感到快乐。
姜瑜的指尖撩开宁繁道上衣衣摆,露出结实的小腹,她挑了挑眉,划过宁繁的马甲线,“身材不错啊,练了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