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炽笑笑。

手里转着笔，视线落回那张还没完成的项链草图上。

接着又问：“学，你这周怎么都不更新社媒账号啦？我还等着看新照片呢。”

——臭婊，端架给谁看？

“啊？”他们惊讶地看着她，“这大天你喝的？”

城镇化的程不断向前推。未来，县城和大城市之间的界限应该会越来越模糊吧。

……

据说星克这几年加快了下沉市场的拓展节奏，从一线城市一路开小县城。

顺一去就对店员招手：“五杯星冰乐！”

她想留下什么作为纪念，哪怕只是一块小小的疤。

对林炽来说，这片熟悉的土地承载着她的童年回忆。

林炽说不用，给我一杯拿铁。

边的苏媛媛侧看她，眉笑：“学一状态就像换了个人，很飒，很酷。”

可一到关键环节，她又有郁闷。

可她没有。

店里人不多。靠窗的座位空着，斜慵懒地躺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
她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可行，甚至开始设想搬学校宿舍，每天打开窗就能望见富士山，课间和本地学生用半生不熟的日语搭话，一把和耳朵练熟。

——你以为这事结束了？

申请留学生签证，必须提供父母的亲属关系证明和经济担保证明……

最令人心动的是，学费一年才五万人民币，她完全负担得起。

“呃……”林炽有一瞬间的迟疑，没立刻接话。

虽然立下豪言壮语要和童家断绝关系，很多事情却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办到的。

一个大胆的念——既然已经打算去日本留学，为什么不直接过去读三，提前适应语言环境和生活节奏，为升学准备呢？

她在网上查到一所位于山梨县的私立女校，英日双语授课，面向国际生开放，环境清幽，教学质量不错。

——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？

下午太终于没那么毒了，几人这才结伴门，去了附近新开的星克。

一方面是她离开滨城后有意低调，不想让网友那么快知她的动向。另一个原因则更私密，难以启齿。

——信不信老今晚直接找上门，看你还装不装纯！

她叹了气，烦得不行。

……

落地窗外是空的街，树叶被晒得半蔫，老人围坐在树下摇着蒲扇唠嗑，蝉鸣悠悠。

一群像空白、主页空白的陌生账号像苍蝇一样涌来，对她行各辱骂和扰——

——倒是回老话呀！

至于生活费……她还有积蓄，到了日本也能继续经营网红号、接商单。

——约吗，一晚上多少钱啊？

她低喝了一拿铁，的从咙下去，胃微微一缩，却让人莫名清醒。

前仿佛是一片蓝母组成的海洋，脑海中新的灵源源不断涌现。

她那晚一气之下把林苗和童允武都拉黑了，如果现在找他们商量，指不定又要飞狗一场。

最近，她的账号后台多许多莫名其妙的恶臭私信。

那是她与父亲第一次相遇时不小心被咖啡伤的。如果当时勤药膏，也许早就消退了。

她不免到恶心、愤怒和疲惫，见一个拉黑一个。对方却像被割不断的藤蔓和杀不死的蝗虫，一个

右手撑在膝盖上，目光落在虎那一小块浅浅的红疤痕上。

——你大啊，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