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怀里的人忽然换了语气，“我不可以吗？”

“你也会有无话可说的时候吗？”王叹之在Beta退化的上挲了一下。

记忆排山倒海地涌向他，连带着肢的，小叹几乎是立刻僵了：“......觉，觉哥？”

觉哥极为顺从地躺下——他太清楚王叹之这状态下的格和动手能力了——受到一只手狎昵地从他颈侧动脉抚摸到脑后，医生的指甲修剪整齐，指腹一层薄茧蹭得所过之汗地竖起。

王叹之意识到面前似乎有个人影——熟悉到视线还没清晰，廓就让他的心变了调。

“上个鬼啊你真当自己三岁啊！”封不觉有气无力地骂，“还会信什么就蹭蹭不去还是朋友之类的想法——都这会了你是打算着儿跟煤气阀似的往外漏气去买

“我不来的话，当然就是到此为止了。”王叹之就着两人的姿势，将封不觉压倒在沙发上，“你说，怎么会有如此乖巧、如此毫无攻击的Alpha呢？”

王叹之循着声音仰望着他，汗的黑发下一双睛也漉漉的，缓缓眨了眨，睫长得有过，像是试图理解他话语里的意思，但最终一扎他怀里，撒般地呢喃：“觉哥......”

“觉哥......”小叹委委屈屈地拽了拽衣摆，掩住那乍的光，“真的很难受......”

枕在臂弯上、埋在沙发里的封不觉发了一声糊的骂声，嗓音沙哑得生无可恋：“搞什么飞机啊？要杀要剐麻烦你给个痛快。”

“不，我只是在想。”封不觉睁着一双死鱼，“这次大概是真浪翻车了。”

“觉哥——”小叹的声音乎得像是拉丝的棉糖，一双手臂忽地揽住了他腰，面颊地贴在他脊背上，“好啊......”

“你复读机啊！怎么还换着法地变调！卡带了是吧！”封不觉手忙脚地试图把这只兽类拽下来，嘴上不停，“再持一下啊王小叹！就算我俩真不同别也我也没打算就这么失啊！”

但又和平常不一样......那个影是赤的，他看到了削薄的脊背，腰线绷，在他的手掌下细细地颤抖。略长的发尾在发凉的温度里浸透了汗，黏在白皙的后颈，半掩着胀起来的——那里有一个新鲜的、还肆无忌惮散发着信息素的咬痕。

“......草！”封不觉意识到发生什么后发一声自肺腑的怒骂。

“卧槽，你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？情发展得太快了吧？”封不觉艰难地在这个大型犬一样情的拥抱里转，伸手拍了拍小叹的脸，“醒醒，还有意识吗？撒手。”

“行了，我下去给你买抑制剂，你先撑一会，不行浴室自助。”封不觉从一片狼藉的沙发上爬起来，把手里的爆米往茶几上一杵，开始四摸手机，“你看到我手机了吗？或者把你的给我也行，照顾一下我的钱包。”

这回换封不觉怔了怔，眯起：“你怎么会来？”

3.

“对......对不起，我上......”小叹松了揽在封不觉腰上的手臂，那截腰脱了力一样往下塌陷，充分开拓过的甬兀地吞了整个冠，乍然绞，将两人都憋了一声闷哼。

“不......不是，我......”小叹被蕈包裹的与快搞得脊过电，几乎要用尽自制力才没继续动作下去，嗓音颤颤巍巍地几乎带上了哭腔。

了个咪的，这也太夸张了！”

刺鼻的、烈的信息素，王叹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整个屋此刻大概都浸透了这个味，就算不计消耗地用信息素消除剂洒，也难以去净。格外烈的易期和情下发的信息素会留在织纤维里、墙里，经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