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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由性爱铸造的潮湿高热温度,令人浑身发黏;
兰达打开车窗让新鲜的空气吹进来,然后将性器自女孩儿身体里缓缓抽出来……
疯狂的性爱结束后,艾斯黛拉原本柔嫩干净的花穴已经糊满肮脏浑浊的腥味精液、操得又红又肿,连两瓣肉唇也被肏得边缘打卷。
男人的阴茎离开时,那汪穴眼儿可怜兮兮地颤抖收缩着,不断吐露着乳白色的浊液、沿着沟壑与股缝滑向身下的座椅;
望着眼前这副淫乱至极的“美景”,兰达忍不住低下头、在她赤裸的大腿上落下一吻:
“你一定是给我下了迷药……不然我怎么会对你这么上瘾呢~”
“去你的……”
艾斯黛拉有气无力地轻轻推了他一下,兰达低低的笑了两声,就抱着她走下车、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:
“接下来几天大概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……所以~我有很多时间陪着你了~”
说完,他便抱着她在驾驶座上坐下;
就在艾斯黛拉要抱怨两人这样挤着坐不舒服时,身下的软穴便再次被塞进一团硬物!这番猝不及防的“偷袭”让她惊叫一声,紧接着便羞恼地抗议道:
“你疯了吗?!你这样还怎么开车!”
“相信你丈夫的驾驶技术,我亲爱的小艾拉~”
德国人厚颜无耻地揉了一把她的奶子,并将其塞回了半敞的衬衣里遮起来,理直气壮地道:
“我说过,接下来我要‘无时无刻’的肏你!好好享受吧~我亲爱的‘兰达夫人’~”
“唔~混蛋……你是世界上最大的混蛋……唔!~”
“……”
随着汽车引擎的启动,女孩儿羞耻无力的骂声彻底没了声响;
车子在茫茫黑夜中朝着家的方向驶去,而黎明距离他们,也已经不远了……
随着维克特·冯·梅尔斯堡的到来,巴黎的权力被进行了微妙的转移。
那天晚上的聚餐之后,兰达休了足足一个星期的“病假”、足不出户的与艾斯黛拉厮混;而当病假结束后,他也得到了新的任务通知——将法国境内集中营中的犹太人转移至波兰奥斯维辛集中营。
兰达出门工作后,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出门的艾斯黛拉也终于可以出去透透气了;
而当她出门时,她在公寓楼门口见到了一个熟悉的、且消失已久的人——赫尔曼。
“赫尔曼?!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
短暂的震惊后,一种既心酸又感动的情绪于艾斯黛拉心中蔓延开来:自从两人在修道院门口持枪对峙后,他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。她以为他又被兰达派去了危险的前线,但现在看来,他活得很好。
——幸好他没有因自己而死。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少矛盾,她都不想让这家伙死掉。
“我刚从美国回来。兰达说巴黎现在不安全,就派我来做你的贴身守卫。”
赫尔曼面无表情的说着,脸上依然“爬”着那条可怖的蜈蚣状疤痕、身上依然穿着那身黑压压的纳粹军装,只是目光不再冰冷,而是多了几分清浅的温和感。
听到他的解释,艾斯黛拉心不在焉的笑了一下,然后疑惑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