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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0)餘音(R) (強制愛/背後位/多次高潮)(2/3)

浪者眨了眨,平靜一笑。

我們在提瓦特滾過好幾次床,自然也沒必要裝陌生人。我坐在化妝臺前卸妝,少年拿著遙控在切電視頻,耳邊突然傳來男女的息聲,我驚恐地看去,正好和他四目相,電視螢幕上是兩纏的肢體。

散場後,我們走回飯店。路邊有隻貓纏住了他,浪者說與提瓦特沒什麼不同,都是煩人且黏人的生……

最後一顆音符落下,各種式告白喊得比剛剛還要瘋狂,知現場有這麼多人喜歡他,我也忍不住跟著拋了一句--

螢幕上籠中之鳥納西妲的背影隱沒在黑暗中,觀眾唏噓聲漸漸消失。寂寥的弦樂聲響起,「散兵」墜落的影浮現畫面,臺下爆一片驚呼和尖叫聲。

我也忍不住角。

「看著我什麼?」

「妳說過,當成一場夢便是。」

尺八渾厚的樂音響起,是「九徹生識」,同時也是稻妻踏鞴砂的旋律,幾個小節的旋律,卻承載了人偶少年的一生,悲傷中帶著新生。他誕生自神明之手又被拋棄、被人類接納但也遭到背叛、被世界遺忘後又被世界之外的人銘記。

諸如此類的聲音此起彼落,我用角偷看他的反應,浪者表情淡然,比我想的還要事不關己,彷彿他跟螢幕上的那位少年毫無關係。

「專心看表演,以妳的個,錯過肯定會後悔。」

覺到浪者冷冷地睨著我,像在看一個瘋。我自然是心虛又羞恥,也不去看他,盡力搖著手燈,跟著前後左右的觀眾一起吶喊尖叫。

旅行起點是蒙德,途經璃月和稻妻,再到須彌。三年的時間猶如白駒過隙,濃縮在十來首曲目中。

浪者扣住我的後腦勺,強制我看向前方舞臺。他說得對,這短短不到三分鐘的表演,樂團、舞臺、燈光和螢幕畫面的搭,使我目不暇給,甚至有一瞬間忘了我旁邊坐了誰。

「散兵踩我!」

還沒來得及等到答覆,團雀飛來,落在行走於須彌野外的浪者帽上。

大螢幕上的浪者姿態靈動,舉手投足都讓人目不轉睛。與愚人眾對峙的癲狂笑聲、充滿破壞力的壓縮氣攻擊,在現場音樂演奏襯托下更加衝擊人心。

浪者伸手扣住我的後腦杓,清冽氣息鋪天蓋地而下,他的吻很短,在下一個曲目演奏前就結束了。但我臉頰上的熱度卻遲遲不散,持續到最後一首「我們終將重逢」,我都沒再跟他講過話。

觀眾座位區呈扇形分布,包圍著中間的圓形平台,樂手和名伶加起來近百人,規模宏大斥資鉅額,每個細節都能受到主辦單位的用心。

浪者從灰燼走

「我是散兵的狗!」

回憶中的傾奇者和孩童對坐問答,渴望心的人偶與熊熊大火,淚順著白衣少年臉頰落下的瞬間,化為了那名成神失敗的少年。

館內光線再度一暗,手中的燈綻放起堇紫的光芒,整個展演館宛如星河燦爛。

呵,他要不要看看自己在什麼?嘴上說煩,手撓個不停。

「你……沒有什麼想問的嗎?」

--這就是你的願望嗎?

「我是阿散的狗!」

修驗者不悅地抬起帽沿,往即將下雨的灰暗天空瞥了一

浪者摘下墨鏡跟罩,往椅背一靠,沒有接過手燈,而是打開音樂會介紹手冊。那些文字,或熟悉或陌生,我觀察著他的表情,想讀懂他的情緒。如果他有任何不適,隨時會帶他離場。

大螢幕上的他看著前方,不只是詢問那名失去生存意義的傾奇者,也詰問著在場眾人的願望為何。

我曾和他去歐庇克萊歌劇院看過幾場表演,對這種場合不算陌生。周圍越來越多人,冷氣開得很強,我剛搓了搓手臂,他就圍巾摘下來披在我上。人偶沒有溫度,但我卻覺得溫許多。

他隨意切了幾個頻,淡淡,「我

「阿散?」

近五千人,此刻座無虛席,觀眾陸續座,我也領著他就位,從紙袋內拿兩支手燈,這回主辦方還了中央燈控,能讓臺上臺下的燈光效果互相合。

隨著燈光暗下,溫柔女聲的悠遠哼唱響起,臺下觀眾們有的驚嘆有的啜泣。聽了超過1000個日的音樂,如今親耳聆聽弦樂奏響,那是不一樣的動。

前方有兩名不速之客,正要找碴--

「適可而止。」

我訂的是雙人房,十八樓,視野很好,可以俯瞰整個市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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