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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意(对方可是Gay!),然后在梦里加倍找回来。
马上要放暑假了,所有人进入了最惬意的时间,你却每天精疲力竭,睡眠也完全称不上休息。
“你的领域不是外科医学吗,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?”同学问。
图书馆的宽大书桌前,挂着黑眼圈的你正放下一堆大部头。PGO波、神经递质变化、REM睡眠行为障碍……全是神经病学和精神病学的书。
“稍微有点兴趣。”你胡乱找了个借口,随后眼前一亮,看见你约的人到了。
互相问好再落座后,你就切入了正题。
“库洛姆,你是我认识最出众的术士,所以我想向你请教……”
你非常慎重地小声道。
“请问你对‘梦境’了解多少呢?”
*
不知从何时开始,在狱寺隼人的绮梦中,她变得更加真实、可感。
也令他更加无法自拔。
她反应鲜活,触感柔软,姿态娇艳又迷人,品尝起来甜美得不可思议。
某次梦境中,把人做晕过去之后(为什么梦里也能晕过去,他的梦不应该按他的需求来吗),狱寺把女孩子抱到浴室清洗。
她连睫毛都湿透了,嫣红发肿的腿心里精液流个不停,温热水流冲过都会颤抖起来,俨然一副被他操坏了的可怜模样。
狱寺用自己的浴袍把她裹起来,路过洗手台时,无意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。
——银发被撩起来露出额头,脸上带着薄红,唇亦很鲜艳,眸色沉沉,神情里透出压不住的欲色来。
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是稍微有点过分。
“喂。”
她完全没有清醒的打算。
“……”半晌,对着沉睡的女孩,他试着叫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这个名字仿佛是某种禁忌,令他呼吸艰难,舌尖发涩。
他的唐娜。他的情人。他的噩梦。他的珍宝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十代目是他以生命效忠的人……
他非常焦虑于自己的梦境。
但当梦境很久没再发生时,他才发现,自己的焦虑还包括,如果连这样短暂相遇的机会都失去,他该如何处理自己可悲的情感。
……以至于用那件浴袍干了一些想起来就恨不得格式化大脑的事。
“这小子最近都这么低气压吗?”
被邀请来参加黑手党学院仲夏舞会的夏马尔非常不解地问。
狱寺隼人臭着脸不作声,连身上的酒红衬衫都显得冷若冰霜了。
“哈哈,狱寺这样已经有半个月了吧?”山本武轻快地说。
他穿着西装,领带依旧只是随意挂着。青春期显然对彭格列的守护者们格外慷慨,赋予了他们惊人的身高和足以让杂志模特失业的脸。是以夏马尔刻意和这群青少年隔开了一点距离。
毕竟,当一个成年人发现自己忽然需要抬头才能和一群青少年说话时,他最好假装自己只是喜欢宽敞的空间。
“嗯。”白西装的黑手党医生摸摸下巴,沉思了一下。然后他下了诊断。
“小鬼,我怎么觉得你比较像是欲求不满啊。有道理,你也到这个年纪了……”
听见这句话的笹川了平疯狂咳嗽。
“欲——欲你个头!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天天发情,种马庸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