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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.
“为什么会……?”
空气中是漫长的一阵死寂。随后,她有些困惑地问。
这种问题不要问他啊!
但直觉告诉沢田纲吉,她的问句里没有任何厌恶或反感的情绪,纯然的不解。
不行,这不是会让他更……吗。
“不、那个,不要看我……”他很勉强地开口,声音一入耳,低哑得吓了自己一跳,“对不起,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……”
可实际上,在她的注视中完全没办法消下去。明明初秋已过,纲吉身上却转眼间出了薄薄一层汗。在一片口干舌燥中,太阳穴突突跳动,往日舒适的贴身衣物变得紧绷,下腹胀痛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。
为什么会这样,比梦见她之后的第二天早上还要精神——等等,他是不是暴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?
室内恢复了寂静,只余窗外秋蝉隐约断续的鸣叫。
她保持尊重,默默等了半天,才开口问:“……还没好吗。”
不太懂男生的生理构造,但至少已经有三四个“一会儿”过去了。
他鼻息沉重,抿嘴不语,只有汗水自背上滑落。
这并不是他心旌动摇到无暇关注对方;从纲吉的角度来看,尽管他有意侧过了身,假装不去看她,但实际上,女孩的动作、注视、呼吸……一切对他来说都那样牵动心神。
手指在泪痣下轻轻点了两下,宛如做了什么决定。那是她平日里的习惯性动作。
等、等等,她怎么朝他走过来了!
“既然如此,那我来试试吧。”她说。
“什、什什什什么——好痛!”
沢田纲吉惊得整个人一炸,咚的一声,头重重撞在扶手椅华美坚硬的镀金冠饰上,活像个被强迫的良家少男。
“我说,我来试试。不愿意吗?”
“不是愿不愿意的问、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瑠璃?!”
完全搞不清她的想法啊!
他在心中崩溃大喊。
事实上,女孩的脑回路很简单。
画房没有浴室,去其他房间的浴室说不定会被柳生先生或者青山太太发现,那沢田氏大概就要从此被禁止踏入这座大宅了;
继续等待,恐怕他的状态也不会轻易消退;
是她强迫他做自己的模特的,造成如今这个局面,她得承担起责任来;
所以,她来解决掉。
“我知道。我还知道,你声音如果再大一点,说不定会惊动柳生先生的。”
与此同时,她倾身过来,将沢田纲吉围困在了自己和这把她最喜欢的贝尔杰尔椅之间,形成四面环绕的姿态。
明明是一只手就能握住腰的窈窕身形,却令他无路可逃。
纤细微冷的指尖自薄薄腹肌一路下滑,她握住了他。
“呃啊!……”
一瞬间,所有的道德警告和瞻前顾后都从纲吉的脑子里咻地飞走了。他瞳孔放大,盯着她领口露出的一小片精巧锁骨和皮肤,浑身每一条血管都因她的触碰而发热、奔涌。心跳快到了危险的程度,他用力咬住嘴唇,以免奇怪的声音再度从喉咙里溢出来。
……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
请原谅沢田纲吉没有余裕用更具修饰性的语言形容,他紧紧抓住坚硬的座椅扶手,当下的感受只有这个:好像要死了一样。
她毫无经验,动作时轻时重。柔嫩雪白的手掌好奇探索着,时而轻柔抚摸头部,时而试图圈住胀红的柱身。
因为这梦里也不敢想的触碰,性器激动得跳了两下,溢出一点液体来,于是纲吉在神志恍惚间,模糊听见少女问道:“这是即将结束的意思吗?”
事实上,她的手法糟透了,倘若是十年后的彭格列十世,大概摸上一个小时都不可能解决。
但十四岁的沢田纲吉节节败退。
他再度握紧了座椅扶手,深呼吸着,内心隐隐似盼她多停留一会儿。
她做任何事情都很认真,此刻也是如此,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变近了。黑发绸缎般垂落到他光裸的肩上,痒痒的,鼻尖一缕似有还无的馥郁冷香,与雄性前液的味道逐渐混在一起,令纲吉有种罪恶感兼具幸福感、直至没顶的错觉。
“哈……”终于放弃似的,少年发出低低的喘息声。
对于这个回应,瑠璃感到……很奇妙。
第一次做这种事,也是第一次看到和触碰异性。手下的东西是会动的,有一根根青筋般的狰狞脉络,热得好似烙铁,平心而论,和主人清秀柔和的外表截然相反。
和生理课或生物书上看到的人体全然不同。她每一个举动都能引起他巨大的反应。
他身上有种干净而温暖的气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