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丹说话，氏听得仔细。

“季那膏药是你给的。”她肯定。

不过用早膳时，她还是不住轻瞪了下三爷。

小小不到半个掌大的金长生锁，形似心，上除了神兽雕刻，还雕了长生富贵四字，工极细。

“钱家人帮亲，待自己人极好，咱们宅里情上的联系不能虎，哪家有谁得记清楚，喜事礼必到，你有时间找二才聊聊，将三爷那些亲戚理个仔细。”

用完膳后，杜丹直接过去醇。

“可会痛？”

“文静明白。”

“……刚去那会儿不太舒服。”

杜丹莫名。

“……”还用得着他说？

“好手艺。”她赞一句。

“……”为什么才三两句话，好像自己答应走后要成为常态了？

“我瞧瞧。”杜丹微笑。

大爷心情好，他手中替她绑着衣带，语气轻松：

“四爷、六爷家里是官，在分上与咱们不好亲近，官家重一个分寸拿，就是有心想孝顺，也不可急就章贴上去。接着要过年节，便是把礼准备好，多用心让人明白，文官风雅，武官实际得多，备礼要心意还不能俗气，切莫落钱银比拼。咱们后面要过去的两地方，你应当知晓如何应对。”

四、五、六爷注意到他们几人无声的，却不明所以，这顿饭就在这微妙的氛围下展开。

珍宝楼的掌柜见着她，立即转拿起柜上的锦，笑着迎了上来。

“……你们说好的？”

人被她瞪得一楞，可瞧她又去看二爷，再把视线转回大爷上时，他忽然像悟了什么，笑容简直像偷了鱼的猫般。

“说什么？”大爷一脸神清气，难得见他如此心情好的模样。

氏的爹曾经为官，虽然是小官，仕途不顺

今日一样是氏随侍在旁，杜丹习惯地跟她解说。

理完商事，她跑了趟东市。

掌柜将打造好的长生锁拿来给杜丹瞧。

“我瞧过医书，缓着来，此事无害。”

终究对夫婿们足够信任，男人对事的天生狂和好奇心她能懂，知他们不会在自己不舒服的情况下来，她也就没纠结这事。

二爷除了朝妻微笑，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。

“你那儿小，太了些，多几次可以习惯。”

瞧他绕着话没说清楚，杜丹哼哼两声，懒得追究。

“这是给三爷的满成堂兄新生的小娃娃备的礼。咱一路走来，得钱家不少帮忙，不说三爷家里兄弟，几位堂亲亦对我多有提携。

“除了后来三个，家里谁的膏药不是我给的？”就连二爷门中手下用的伤药，大爷也包了大半。

“别的不敢说，咱们珍宝楼的老师傅在银饰雕上绝对是京里排得上名号。”掌柜笑着收了银票，知前这人与钱家的关系，不敢夸大，却不忘给自家推销。

其实杜丹对氏的猜测大抵正确。

先前谈好的海货，商队那边来了信，路上了些状况。

今年雪来得早，商队回程速度比预计来得慢，路上还遇着狼群，坏了人车。不只海货的商队，今年早雪，有许多谈好的事，该供的货都给打。她得随时更动调度。

杜丹收了东西，笑着说了两句，转上车，往西市去。

“杜夫人，东西已经打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