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链被他拽得簌簌作响。你不为所动,你知道他马上就要生了。终于,他闷哼一声咬住了嘴唇,而你知道,开始了。
他怀孕的一年里,你日日为他按摩、矫正胎位,预估好他的产期后,你更是早早地备妥了一切生产可能会用得上的东西,甚至你准备好了一些药,一些你祈祷根本不会用上的药。
你的小雀儿,你的孩子,你的小雀儿。
我的小雀儿。
怀孕的后几个月,你常常跟他说生产的流程。是以如今事到临头,你的小雀儿并不慌乱,只是要在你的注视下分娩这件事让他又是羞恼又是悲愤,嘴里不住地混乱地喝骂你滚出去,可你置若罔闻,你走了,还有谁能陪着小雀儿一起分娩呢?
那可是你们的孩子。
他不情愿。但他再不情愿,也抵不过瓜熟蒂落的自然规律,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面色一阵阵地发白。你不断为他拭去额头的汗珠,喂他糖水,直到你清晰地看到他的女穴被一抹白色慢慢撑大。
来了。你激动起来。
他生产的过程比你想象得要顺利太多,或者说生蛋到底是鸟类的本能。很快他的穴口就吐出一截白生生的蛋尖,湿红软烂的穴被撑得饱胀……而他好像突然一下子失去了力气,软在床上呜咽个不停,脸上潮红一片。
他的呻吟声你太熟悉了,那是他爽到不行时才会有的呻吟。你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,却又被他的呻吟声勾引到勃起。
你颤抖着手解开裤带,将勃起的性器拉出来,揉搓撸动。
你的小雀儿叫得太浪,呻吟声里又痛又爽。你粗喘着,看着他再次积蓄了全身的力气试图分娩,下身的蛋的确又出来一截,但他又一声哽咽软倒回去,胯间的东西射出一股白浊,蛋和穴口的缝隙里更是涌出一股黏腻的水。
你喘着,撸动的手越来越快。
他喘了好久,而你突然想起来自己该做点什么,你像是被打破的雕塑,含了一口糖水喂进月泉淮的嘴里。月泉淮迫不及待地吞咽,甚至贪婪地吸吮你的舌头。你撸动着自己的东西和他深吻,痛和爽让你的小雀儿失了神智,他仰着头,唇舌被你前所未有地吸吮舔吻。
最后还是生产拉回了你和他的神智。
他颤抖着呻吟,跟着身体里的波澜使劲。蛋又挤出一截,还差一点点……他眼里都凝起水光,呜咽着颤抖着绷紧了全身,终于,那颗圆润洁白巨大的蛋从他体内涌出,紧跟而来的是一股又一股汹涌的淫水。
终于生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