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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低声啜泣,如风雨摧折后的残红,莹润之姿犹含媚色,又娇娇弱弱,楚楚可怜……
泪水浸湿的眼眸中恍惚一片,雪白细瘦的身子凌乱地轻颤……
她不知道三哥何时从她身上翻下,脑中一团浆糊,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隐约间,有人拿着软帕在她腿心擦拭。
一阵辛辣的刺痛传来,她蹙了蹙眉望过去,见齐越手里拿着个白绫帕,上头一抹刺目的鲜红。
她流血了!
腿心火辣辣地痛,提醒三哥刚刚对她做过的事情。
乔琳直勾勾地盯着那方染血的绫帕,齐越见她露出疑惑的神色,握着微凉的小手,柔声同她说道:“这是琳儿的处子落红,三哥好好收着。”
他将绫帕仔细折好,宝贝似的放在一个锦匣里。
他此刻欣喜若狂,从头到脚舒畅至极!
终于得到了心爱的幼妹,齐越恨不得明日就与乔琳拜堂成亲,夜夜春宵!
他心中无限满足,俯下身去捧起乔琳汗湿的桃腮,在她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“琳儿的身子已经给三哥了……三哥一辈子都对琳儿好……”
乔琳蹙起弯弯的柳眉,眼神惊愕如遭雷击!
落红?
身子给了三哥?
刚才那件事,就是把身子给男人?
这个男人还是三哥?
乔琳抖着香肩,嘴唇轻轻哆嗦——他们是兄妹呀,妹妹怎么能把身子给兄长!
两行清泪缓缓滑下脸颊,乔琳回想绫帕上那抹鲜红的血迹,猛然想起丫鬟婆子们说过,洞房花烛夜须有落红。
莫不就是那帕子上的血迹?
母亲早亡,无人同她说男女之事。她一直是一知半解,还以为丫鬟们口中的落红,是洞房之夜新娘子把胭脂擦在喜帕上。
那——刚才——她与三哥做的事情,岂不是洞房花烛夜才能做的?
乔琳猛地一颤,此刻方才意识到她刚刚失去了什么!
她与三哥是兄妹不是夫妻,却做了夫妻才能做的事!
他们乱了伦常!
齐越没注意到乔琳的脸色,大声唤迎春送热水进来,还体贴地拉过锦被,盖在乔琳的上身。
乔琳震惊极了,她不敢相信,她糊里糊涂失去了处子之身!
珍贵的清白给了三哥,她亲哥哥一样的男子!
脑中更纷乱更迷糊,一个声音厉声斥责她不知廉耻,与“亲哥哥”乱伦苟合;另一个声音又嗤笑她是个淫娃荡妇,还没成亲就失了清白……
乔琳呆愣地瘫在榻上,她以后要怎么面对三哥?
这事要是被她兄长知道了,她该怎么办?
齐越不知乔琳复杂的心绪,拿温热的湿帕子仔细清洗牝户上的血迹和阳精。
他盯着少女的私处猛咽口水,青嫩的小屄让他肏得一片狼藉,花唇殷红似血,已经无法闭合,露出个细小的孔洞,汩汩流出浓白的精水。
齐越粗喘一声,一边擦一边柔声安抚乔琳:“琳儿受苦了!是三哥不好,三哥该再轻着些……”
小妹这样娇小清瘦,又是初次,在他身下像个小女娃似的。他却把人肏狠了,没收住腰上的力